光芒!你这乡巴佬!”
这波炫富真让小雨无言以对。
“那又怎样,你不还是想打我嘛!”
“这不是比试吗,谁规定你是女人我就不能动手了!”他直起身板,说的理直气壮。
也对噢,小雨默认了他的说辞。
“既如此,也没有规定说我不能保护她把你踢下去。”
“你,你,你们,你们是一伙的?!”
·····
难道过去他们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台下人和楼上人均是如此想着。
他低下头,望着手中的利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来犹豫了。下一刻,他拔出剑对着两个丝毫不在战斗状态的人,一个是高傲,一个是无知。
他身形矫健,舞剑潇洒,出手迅速,凛然有大家风范,引得莫鸣、祁妙频频点头,而冷照是连剑都未拔,直接以掌为刃与他较上了劲,同时还要防着他在间隙之中对小雨使招。
几个回合的剑影之后,他突然明白其实高傲又无知的是自己······
即便对方没用武器,还带着个拖油瓶,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打不过······
望着被护的严严实实的小雨,他感到深深的绝望,又不会真把她怎么样,你至于像个母鸡一样护着,一点破绽都不留的嘛!
幸好冷照不知道他心中所想,否则大约不会再有一丝一毫让着他的念头,而是一掌把他拍下去。
把他们俩任何一个逼下台是难如登天,但冷照要在他拼尽全力的状态下保护小雨且不重伤他的情况下淘汰他也是极其不易的,于是三人就展开了一场极其漫长的拉锯战。
就在他们第三十回合之后,两人终于颇有默契地选择了中场休息。小雨凑在大人的身边,悄咪咪地说道:“阿照,你们还要打多久?”
“直到他自愿退出为止。”
小雨觉得他只要有脑子肯定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但是自愿退出就难了,看他的面相就不像轻易放弃的人,不过,小孩子是会撒泼打诨的,他不会也这么干吧。
小雨想着他满台打滚的样子,不禁有些头疼,他这么干,自己八成,不对,是肯定会心软。
眼见着落日西沉,天地归为昏暗,台下除了寥寥无几的几位执着观战人士,其他早就下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楼上众人倚着柱子昏昏欲睡,莫鸣祁妙打着停不下来的哈欠。唯有音书还在坚守,不过很快也忍不住锤了锤腰。
“起来再打。”歇够了,那小子又拿起地上的剑,楼上一片哀嚎。
所以为什么只设两个名额啊!所有人都这么想着。
“够了,你有完没完啊!”饿着肚子的小雨通常不会有什么好脾气“你和我们这么耗有什么意思啊!都过了文试,你还来这穷乡僻壤做什么徒弟啊!直接去考功名呗,你一定是状元啊!”
“那你们怎么不去啊!”他大声地反驳道。
“我们?我们是淡泊名利,不屑地去朝廷。”小雨睁着眼说瞎话,理直气壮的样子让冷照不由掩面。
“我也是。”
遇到一个更不要脸的怎么办?
小雨退居其后,无奈地对冷照说:“阿照我尽力了,你上吧。”
冷照望着满天的红霞,听着小雨肚子的咕噜声,缓缓地亮出袖子里的匕首。
看来冷照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打败他了,这简直就是一场他死还是他死的战斗啊,李小雨暗自琢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