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独孤冲已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好不好？”
车外的晨光透过缝隙洒进来，两人交颈的剪影落在锦缎车壁上。凌楚宜的脸颊烫得厉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只能垂着眸，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渐被风声取代，显然已驶出洛阳，朝着北边的官道行去。
“好不好？”独孤冲继续追问，声音带着几分诱哄的意味。
“我不知道你在什么。”凌楚宜佯装不知试图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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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独孤冲今日却像是铁了心要得到答案，他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的温度带着微凉的触感，让她不由瑟缩了一下。
“三娘，”他的声音放得极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好不好？”
凌楚宜的睫毛颤了颤，依旧垂着眼不肯看他，可捏着衣角的手指却悄悄收紧了。
独孤冲见状，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道：“那我当你是默认了。”
话音未落，他便在她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凌楚宜的心跳瞬间乱了节拍。
她猛地抬头瞪他，眼里却没有真的怒意，“你……”话到嘴边，却又被他眼里的温柔堵了回去。
独孤冲顺势将她揽入怀中，迅速覆上她的唇。
凌楚宜浑身一僵，睁大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他，呼吸都忘了。
他的吻很轻，带着桂花糖糕的甜香，像羽毛般扫过她的唇瓣，没有丝毫逾矩，却让她的心湖泛起圈圈涟漪。直到她睫毛轻颤着闭上眼，他才缓缓加深这个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仿佛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凌楚宜的手不自觉地揪住他的衣襟，指尖触到他温热的肌肤，想起他身上的毒，又想推开，却被他揽得更紧。
吻毕，他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沙哑：“三娘，等我们从赵国回来，我定给你一场最盛大的婚礼，让你风风光光地当我的王妃。”
凌楚宜的脸颊发烫，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车外的风声更紧，马车颠簸着前行，车厢内却暖意融融，继续向北行驶。
不知过了多久，车帘外传来了墨清的声音：“王爷，该服药了。”
独孤冲应了一声，接过方院正递来的汤药，仰头一饮而尽。凌楚宜的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脸色，见他没有丝毫不适的迹象，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方院正，他的毒……”凌楚宜忍不住开口问道。
方院正为她解过毒，虽不及秦凤栖那般医术高超，但凌楚宜还是相信他有几分本事的，不然独孤冲也不会将他带在身边。
方院正抚了抚胡须，笑道：“凌姑娘请放心，王爷体内的毒已被压制，只要按时服药，再加上老臣随行调理，此行当无大碍。”
“王妃！”独孤冲冷冷地纠正了一声。
方院正一怔，看了一眼独孤冲阴沉的脸，赶紧赔罪：“是是是，王妃恕罪，老臣一时口误。”凌楚宜脸颊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