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顾敏便猛地抬手,狠狠一巴掌掴在凌容湘脸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车内格外刺耳。
凌容湘被打得头偏向一边,半边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肿起清晰的指印。发髻上的莲花玉簪被这剧烈的动作震得歪斜,摇摇欲坠。她下意识伸手护住发髻,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滚落。
“哭?你还有脸哭?”顾敏一把揪住她的衣襟,迫使她抬起头,淬毒般的目光死死钉在她脸上,“这张脸确实长得十分艳丽!”
她纤细的手指死死钳住凌容湘的下巴,指甲深陷进嫩肉里,留下一道道红痕。
凌容湘浑身发抖,泪珠混着冷汗滚落,浸湿了衣襟,却不敢再发出一丝抽泣,只哽咽求饶道:“母亲,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惜,凌容湘的求饶声还未落下,顾敏已冷嗤一声,手腕一甩,将她重重推开。
凌容湘猝不及防,后背狠狠撞上车厢壁,震得她五脏六腑都似移位了般,痛得她倒抽一口凉气,却不敢呻吟出声。
顾敏的怒火未消,反而更盛,她俯身逼近,染着蔻丹的手指直戳向凌容湘的额头,力道狠戾:“闭嘴!少在这儿装可怜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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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和你那狐媚子的姨娘一个德性!”
原本她们今日上将军府是向叶霜霜讨要个赏春宴的名帖的。
这种吃力不讨好且摇尾乞怜的事,顾敏原先是不愿意做的。但,凌砚白和她说凌容湘是他们二房唯一的姑娘,虽说是个外室女,但打小养在她名下,是当成嫡女来养的。
就算在赏春宴里没被睿王相中,那少不了一些家世显赫的青年才俊,让凌容湘在宴上露露脸,靠着她倾城的长相,或许能寻一门不错的婚事,到时候也能够光耀侯府的门楣。
凌砚白这么一说,顾敏当时一听倒也是这么个理。
但,今日在将军府经凌楚宜这么一提点,她倒是回过味来。
江媚儿入府后便牢牢地将凌砚白“锁”在了房里,唯有初一十五,凌砚白才算是看在他娘家的面子上来她房里。
得亏她肚皮争气,比江媚儿先生下了儿子,但祈哥儿尚年幼,又不得凌砚白喜爱,那江媚儿所出的庶子却日渐得宠,隐隐有越过嫡子之势。
若再让这外室女攀上高枝,得了助力,她们母子在这侯府里岂不是再无立足之地?江媚儿那个贱人,岂非要踩到她头上去!
想到这里,顾敏眼中戾气更盛,那淬毒般的目光几乎要将凌容湘的脸灼穿。
光耀门楣?呵!
顾敏冷笑一声:“回去你便搬出兰芳阁搬去落梅院与你姨娘住一道。”
闻言,凌容湘骇然,瞳孔骤缩如针尖,浑身血液似在这一瞬凝结成冰。她双膝一软,险些瘫倒在地,指尖死死抠进车厢铺着的软垫里,泪珠如断线珠子般滚落,连声哀求:“母亲……母亲,湘儿知错了,求你别把湘儿赶出去。湘儿改,湘儿一定改!湘儿还要好好侍奉你……”
她语无伦次,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凌容湘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顾敏话中的意思,这是不认她这个女儿,让她回去做她的庶女。
虽说外头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