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细想,他伸出手就想去扶凌楚宜,却在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被她迅速地躲了过去。
她踉跄着后退,空洞的双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极度的惊恐,身体就像是一具掏空了灵魂的空壳,对独孤冲的出现既抗拒又爱搭不理。
独孤冲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他不再犹豫,强横而小心地一把将凌楚宜的身体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臂弯支撑住她所有的重量。
“走,我带你走!”独孤冲低喝一声。
独孤冲抱着凌楚宜刚欲起身,一股凌厉的劲风便从侧面袭来!是关松言!
他虽肩头染血,剧痛难当,但眼见独孤冲竟要将凌楚宜带走,压抑在心底的不甘和狂怒瞬间抑制了伤痛,竟不顾一切地挥拳砸向独孤冲的太阳穴。
拳风呼啸,带着同归于尽的狠厉。
与此同时,那灰袍老者眼中精光更盛,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悄无声息地探出,直取独孤冲后心要穴,角度刁钻阴毒,无声无息却暗藏杀机!
腹背受敌!独孤冲瞳孔骤缩。
他怀抱凌楚宜,行动受限,却毫无慌乱。
电光石火间,他猛地侧身,以毫厘之差避开关松言那含恨一击的重拳,拳风擦着他鬓角掠过,带起几缕断发。
同时,他揽着凌楚宜腰身的手臂骤然发力,身体借势急旋,如同陀螺般猛地一转,左脚灌注千斤之力,狠狠踹向关松言受伤的肩窝!
关松言本就受伤的肩头遭受这雷霆一击,没有半分招架之力,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数丈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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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石板上,口中鲜血狂喷,挣扎数下都没法从地上再爬起来。
而独孤冲一脚踹飞关松言的同时,另一只手已如闪电般探出,五指成爪,精准扣住灰袍老者探向自己后心的鹰爪手腕。
那灰袍老者只觉手腕如被铁箍箍住,剧痛钻心,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独孤冲手臂猛地一抖,一股雄浑内力顺着灰袍老者手腕汹涌灌入。
老者只觉体内气血翻涌,五脏六腑都似被重锤猛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连连倒退数步,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独孤冲冷哼一声,不再理会那老者,低头看向怀中的凌楚宜。只见她依旧眼神空洞,毫无反应,依旧是一副失魂的模样。
独孤冲心中又是一阵刺痛,柔声道:“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说罢,他抱着凌楚宜,脚尖轻点地面一个纵身就要往远处掠去。
灰袍老者岂会让他如愿。
这可是独孤冲,抓住他便等于抓住了秦国的一张王牌,秦王对他这个弟弟又极其的宝贝。若是攻打秦国也多了一个筹码。
更何况与太子殿下相约的时间就快到了,铁甲军随时可能赶到,若能在此之前将独孤冲擒下,那自己必将立下不世之功。
灰袍老者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强行提起一口真气,身形如鬼魅般一闪,再次挡在了独孤冲的身前。
“哪里走!”
他的左手更是迅速从袖口掏出了一把小巧却散发着幽冷光芒的暗器,那暗器造型独特,形似一只展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