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两股劲力轰然相撞,灰袍老者的爪力却实在阴柔歹毒,竟如附骨之疽般瞬间侵蚀入关松言的左臂经脉,关松言只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剧痛顺着左臂急速蔓延,整只手臂瞬间麻痹,几乎失去知觉。
他喉头一甜,一口逆血再也压不住,“哇”地喷溅而出,点点猩红落在艳红的衣襟上,更显凄厉。
灰袍老者一击得手,枯槁的脸上狞笑更盛,如同厉鬼索命。他根本不给关松言丝毫喘息之机,枯爪一收,变爪为掌,掌缘泛起一层诡异的青灰色,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风,如毒蛇吐信般再次拍向关松言的面门!
城墙上,独孤冲看得目眦欲裂,关松言喷出的鲜血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在他心上,握着剑柄的手骨节捏得发白,长剑几乎要脱鞘而出!
就在这时,凌楚宜垂在身侧的手猛然一抬,那支金钗化作一道金线,快得只在众人眼中留下一抹残影,精准无比地刺向灰袍老者抓向关松言面门的那只枯爪手腕!
“嗯?!”灰袍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惊怒。
太子殿下明明说过改良过后的牵机引除了那人无人可解。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而淩楚宜手中的金钗甚至十分狠厉且精准地贯入他的手腕脉门!
“呃啊——!”灰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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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惨嚎,剧痛如毒蛇般瞬间噬咬整条手臂。
那凝聚着阴毒内劲、眼看就要拍碎关松言天灵盖的枯爪,如同被抽去了筋骨般猛地一软,攻势骤然瓦解。金钗的尖端几乎穿透了他的手腕骨,鲜血瞬间涌出,顺着枯槁的皮肤蜿蜒而下,滴落在尘土中。
“贱人!”他嘶声咆哮,声音因剧痛而扭曲变形,充满了怨毒。
手腕的剧痛和内力被强行打断的反噬让他整条手臂都在剧烈抽搐,凝聚于枯爪之上的阴毒内劲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骤然溃散。
他猛力一甩手,试图将金钗甩脱,但那钗尖死死卡在骨缝里,反而带起一阵钻心刺骨的锐痛,让他眼前发黑。
趁此间隙,关松言强压下翻腾的气血和左臂经脉中肆虐的阴寒剧痛。
他牙关紧咬,额上冷汗涔涔,但眼神却锐利如刀。他看准老者因剧痛和愤怒而瞬间露出的破绽,右腿灌注残余的力道,猛地一个侧踢,带着沉闷的风声,狠狠踹向老者因剧痛而佝偻的腰腹!
“砰!”
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中,灰袍老者猝不及防,枯瘦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破麻袋般被踹得离地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几丈开外的地上,激起一片呛人的烟尘。
他在地上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狼狈不堪,嘴角溢出一丝暗红的血迹,手腕上的金钗在撞击中似乎又深了几分,痛得他浑身痉挛,一时竟爬不起来。
关松言也因这全力一脚牵动了伤势,右肩透骨钉的伤口和左臂的阴毒侵蚀同时发作,让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猛地将手中长剑往地上一插,剑身入土三寸,才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艳红的衣襟上,他自己的血迹和尘土混在一起,显得格外惨烈。
他急促地喘息着,目光却死死锁定在倒地的灰袍老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