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宜伸出手,轻轻触摸着石门,可摸索了半天,却一无所获。
“又是奇门遁甲?”她轻声问道,声音低得几乎要被洞穴里的风声吞噬。
独孤冲凑近石门,手指在门缝和周围石壁上缓缓游移,感受着每一丝细微的凹凸。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片刻后,才低声道:“不是奇门遁甲,是机关术。”
凌楚宜眉眼微沉。
又是奇门遁甲,又是上古邪阵,又是机关术,这洞穴里的秘密真是一个接着一个,仿佛没有尽头。
她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隐隐觉得,凌岑高似乎是在密谋什么大事。而这个大事的复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独孤冲的手指仍在石门上轻轻摸索,试图从那细微的声响和触感中寻得机关的蛛丝马迹。
“这机关术极为精妙,布置之人是个高手。”独孤冲低声说道。
“那怎么办?”
独孤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继续在石门周围仔细查看。突然,他的目光落在石门一侧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那石头的形状有些奇特,与周围的岩石格格不入。
石门居然是个“陷阱”,解决的办法居然就藏在这块看似突兀的石头之中。
这叫大隐隐于市。
“也不是打不开!”独孤冲说着,缓缓伸出手,轻轻按在那块凸起的石头上,手指微微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仿佛有某种机关被触发。
紧接着,石门开始缓缓震动,发出沉闷的轰鸣声,缝隙中透出一丝微弱的光亮。
凌楚宜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目光紧紧盯着那扇正在开启的石门,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随着石门的移动,门后的景象逐渐显露出来——那是一个更为宽敞的密室,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物,有青铜鼎、玉匣,还有堆叠成山的竹简。
密室中央,站着几个人影,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其中一人赫然是宋承远。
凌楚宜的呼吸一滞,几乎要叫出声来。
下一瞬,一股白烟从密室中骤然升起,迅速弥漫开来。
凌楚宜只觉眼前一白,呛人的烟雾便钻入鼻腔,她下意识捂住口鼻,却还是被熏得咳嗽起来。
“闭气!”独孤冲低喝一声,一把扯住她的衣袖,将她拽到自己身后,可惜为时已晚。
“不好,是迷烟。”
独孤冲只来得及丢下这句话,便觉一阵头晕目眩,身形摇晃起来。
砰砰两声,两个人影竟都齐齐栽倒在地,意识逐渐模糊。
凌楚宜在昏沉中,只隐约看到宋承远等人朝着他们走来,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诡异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