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有答复,独孤冲不厌其烦地又问了一遍。
从震惊中回神,凌楚宜这才堪堪点头:“你有办法?”
独孤冲不语,只是玩味地笑着走到那岩石前,然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凌楚宜。
凌楚宜被他那副模样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你.......你看什么?”
“我可以打开,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凌楚宜眉头一皱:“什么条件?你先说来听听。”
独孤冲嘴角上扬:“嫁给我,心甘情愿地嫁给我。”
凌楚宜微愣,没想到他会旧事重提,心绪有些波动,却面不改色地拒绝道:“我不嫁,明日一早我就会送你们下山。”
她拒绝得异常干脆,听得独孤冲面色一冷:“理由,我要一个理由。你不会以为那么容易就可以打发我吧!”
说白了,还是他咽不下被呼来喝去这口气。
“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的话,你就权当是我配不上你吧!反正你也不是有心想娶我的,何必因为我爹.......”
“我是真心想娶你。”独孤冲打断了她的话,“更何况你是在乎门第的那种人吗?”
要是在乎,当初听闻他是左相家的次子时,她就不会将他绑回去。
凌楚宜听出了她语气中的促狭:“不嫁,就是不嫁!”
“不开,就是不开!”独孤冲效仿着她的语气。
凌楚宜气得直跺脚,杏眼圆睁:“你……你.......你.......”
一连几个“你”却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能气鼓鼓地瞪着独孤冲,那模样倒像是只炸毛的小猫。
独孤冲见她这般,阴郁的脸色又好转了几分,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嫁还是不嫁?”
“嫁嫁嫁!”凌楚宜被逼得没了办法,一跺脚,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般脱口而出。
“一言既出。”
“驷马难追。”
见她应下,独孤冲脸上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意,径直伸手到她跟前。
凌楚宜不明所以,疑惑都写在脸上。
“把手伸出来。”
说罢,晃了晃自己伸在半空的手,独孤冲眼中闪过一丝催促。
凌楚宜犹豫片刻,终是缓缓将手递了过去,指尖刚触到独孤冲温热的掌心,便被他轻轻一握,带着她一同覆上了那块冰冷的岩石。
“这是奇门遁甲中的锁山阵。坎位主水,离位主火,此刻以水火相济之法,可破此阵。”独孤冲一边说着,一边手指在岩石上快速游走,似是在绘制某种神秘的符文。凌楚宜只觉掌心与岩石接触之处,传来一阵微妙的震动,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
随着独孤冲的动作,岩石表面开始传来震动。
随后咔嚓一声,那原本严丝合缝的岩石,竟缓缓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幽深的通道。通道内透出昏黄的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老长。
下意识地,凌楚宜甩开独孤冲的手,却被他反手一抓,紧紧握住。他低声道:“怎么,你想过河拆桥?”
凌楚宜挣了挣,没挣脱,瞪他一眼:“谁过河拆桥了,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独孤冲嘴角上扬,并不松手:“那之前也授受不亲了几回了,不差这一次。”
说罢,便拉着她的手往通道里走去。
通道内光线昏暗,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盏油灯,散发着微弱的光。四周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的脚步声和彼此的呼吸声。
走了片刻,前方出现了一个转角,转角过后是一个宽敞的洞穴。洞穴中央摆放着一张石桌,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古籍,旁边还有几支点燃的蜡烛,摇曳的烛光将洞穴照得忽明忽暗。
洞穴的四周墙壁上刻满了奇怪的符号和图案,似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秘术。
凌楚宜被这些神秘的符号吸引,忍不住走近细看,却发现那些符号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她看得久了竟有些头晕目眩。
独孤冲见她神色有异,连忙将她拉到自己身边,低声道:“别看那些,这是上古秘文,看久了会迷失心智。”
凌楚宜这才回过神来,心中暗自警惕。
她转头看向石桌上的古籍,问道:“那是什么?”
独孤冲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不知道,不过一定有古怪。”
凌楚宜闻言,心中既好奇又有些害怕。
犹豫了片刻,她还是决定上前查看。独孤冲见她执意如此,便没有阻拦,只是紧紧跟在她身后,以防不测。
凌楚宜走到石桌前,轻轻翻开古籍。只见书页上画满了各种奇怪的阵法和符文,与墙壁上的符号如出一辙。她刚看了几眼,便觉得一阵头晕,连忙合上古籍,后退了几步。
独孤冲见状,连忙扶住她,关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