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答应你的要求。”
独孤冲正坐在桌前品茶,看到凌楚宜的出现并不意外,甚至挑了挑眉,“哦”了一声:“挺快,看来你是要到了答案了。”
“半个时辰后启程。”淩楚宜直接下了命令。
向来都是独孤冲发号施令,冷不丁的被下了命令,他先是一愣,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落芜的解药呢?”
他可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等取到药我便给你。”
独孤冲拒绝:“不行。”
“我可以命人先将墨清送下山。”凌楚宜提议。
独孤冲轻轻晃动手中的茶杯,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戏谑:“先将墨清送下山,再将落芜的解药拿来,否则免谈。”
凌楚宜眉头紧锁。
若不是凌岑高下了死命,秦凤栖又唯她爹的命是从,她又何须来求他。
如今,她只知道沙苑子的名字,长得是何模样,又该去哪取,凌楚宜是一无所知,秦凤栖自然也不会一五一十地告诉她。
至于那落芜的解药,若是没有这档子事情,她确实可以去找秦凤栖求一求。但这个契机下,别说是求了,抢都没有可能。
“怎么,你怕我赖账不成?”
独孤冲点头道:“是。”
“你!”凌楚宜气结,迈着重重的脚步上前,迅速站到了独孤冲身前,效仿着他之前喂药的动作,一个低头,准确的捕捉到他唇,重重的吻了上去。
该死的女人!
独孤冲在心中暗骂一声,冷着脸下意识地就想将眼前的女人推开,而凌楚宜抓准时机,在他嘴张开的瞬间,将一颗小药丸用粉嫩的小舌推了进去。
入口即化,药丸的苦味迅速的独孤冲的口中蔓延开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满含杀气地抬手就欲掐住凌楚宜的脖子。
但凌楚宜早有防备,身形一侧,轻巧的就躲开了他的攻击,嘴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刚给你吃的是我二叔研制的五毒散,十日之内若是没有解药,你将会全身溃烂而死。”
独孤冲怒目而视,冷哼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吗?”
这把戏不就是他玩剩下的。
他之前编了个五服散,她就来了个五毒散,说谎也不会换个草稿。
“五毒散是用金叶菊,黑心莲,佐以染了瘴气的桃花.......”
凌楚宜逐字逐句的将五毒散的药方念了出来,独孤冲的脸色愈发难看。女人趾高气扬的态度做不了假,他没想到这女人竟然真的敢给他下毒。
“你找死!”眯着眼,紧咬着牙独孤冲低吼了一声,掌风呼啸而出,带着凌厉的杀气直逼凌楚宜的面门。
凌楚宜早有戒备,身形灵活,一个弯腰就轻松躲过。
“你现在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乖乖带我去取药,要么就等着七日之后全身溃烂而死。”
独孤冲眼神阴鸷,眉头皱起,一掌挥出,掌风带着呼啸之声擦过凌楚宜的发梢,被她堪堪躲过。
她身后的面盆架应声而倒,上面的铜盆也哐当一声摔落在地,发出巨大的声响。
“就凭你?也想威胁我?”
独孤冲怒极反笑,他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受如此奇耻大辱,还是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
管它这五毒散是真是假,憋了十来日的气,他今日定是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想着,独孤冲身形一闪,再次朝着凌楚宜攻去。凌楚宜也不甘示弱,面色沉稳不变。
论起来,独孤冲的武功确实不在她之下。凌厉的掌风逼近,凌楚宜抬手相迎,两人瞬间陷入了一场激烈的缠斗。
屋内的桌椅板凳在两人的交锋中被撞得东倒西歪,乒乒乓乓的响声不绝于耳。
凌楚宜身形矫健,躲避着独孤冲的猛烈攻势,同时寻找反击的机会。
独孤冲见状,攻势愈发凶猛,他心中恼怒,誓要将这个胆敢戏弄他的女人制服。然而,凌楚宜却像是泥鳅一般滑不留手,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他的攻击。
几个回合下来,腹部伤未痊愈的独孤冲渐渐感到体力不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知道凌楚宜的武功高强,但没想到会强到如此。
他手底下的精兵和暗卫都没法在他手下过上十招,而凌楚宜不仅与他周旋至今,还隐隐有占据上风之势。这让独孤冲心中惊骇不已,同时也更加愤怒。
凌楚宜不知他心中所想,只觉眼前之人攻势渐缓,瞅准时机,突然发力,一招“流云断水”就直取独孤冲的要害。
被巨大声响吸引而来的墨清,刚到门口,就看到了这一幕。
“主子。”一声低吼,墨清便飞身上前,想要阻止凌楚宜的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