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有我的打算。”
独孤冲如是说,墨清也不敢再多问,将室内一应收拾妥当后,便又继续去打听情报。
……
城主府书房。
“大哥,这事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秦凤栖哑着声,试图争取。
凌岑高却眼都没抬,直接抬手:“此事不必再议,我意已决。”
“可是小虎毕竟是怀春唯一的儿子,他才只有8岁。”秦凤栖急了。
“闭嘴!你我都知那千绦虫是何物,这沙苑子该去何处取。问题是我们能去吗?你忘记了……”
实在不愿提及那些不堪的往事,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凌岑高咽了回去。
“可是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小虎成瞎子吗?这样又如何给怀春一个交代。”秦凤栖于心不忍。
“不必多言,怀春那我会给他一个交代。这件事对任何人都不能提起,尤其是……”
“砰”一声,书房的门被直直的推开,凌楚宜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外,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屋内的两人。
“爹,你想说尤其是谁,是我吗?”
淩楚宜简直难以置信,没想到独孤冲说的竟然都是真的。他们竟然真的是见死不救,甚至是个八岁大的孩子。
侧头看向秦凤栖,淩楚宜的脸上写满了寒心:“二叔,蛇胆有用吗?小虎的眼睛看得见了吗?”
她撇着嘴,语气中尽是讽刺。
秦凤栖低下头,满脸羞愧,不知该如何面对淩楚宜,更不知该以何面目去面对沈怀春一家。
“二叔,这就是你和我说的医者仁心,这就是你教我的行侠仗义吗?我……”
“够了!”凌岑高一声呵斥,“这是我下的令,与你二叔无关。”
“为什么?”淩楚宜的声音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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哽咽,“小虎刚出生的时候,爹你不是还抱过他吗?那时,你还说小虎长得像怀春哥小时候,将来一定是个俊朗的小伙子。怎么现在,却能说出这般铁石心肠的话。”
“三娘,你爹他有苦衷。”秦凤栖不愿父女反目想要解释,“这件事……”
“都给我闭嘴,我意已决,此事无须再提。”凌岑高一声低吼是他发怒的前兆,顿时让秦凤栖不敢再言,面上却仍是惴惴不安。
“爹,你变了。”见此情景,凌楚宜眼神倔强,还是不愿意放弃,“你变得我都不敢认你了。”
自凌楚宜记事起,她便看着凌岑高与几个叔伯一步步建立泗水城,让城中的人慢慢过上了好日子。
谁家的孩子生病了,凌岑高会第一时间过问;哪家的老人离世了,凌岑高也会第一时间去吊唁,直接将城里的每一个人都当成了家人。
泗水城不是她出生的地方,却拥有着她长大以来的全部。
可如今,小虎的眼睛就要彻底失明,凌岑高竟准备置之不理,这怎能不让凌楚宜感到痛心。
“好!爹和二叔不救,我救。我倒是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让您二老视如洪水猛兽!”
“你敢!”凌岑高冷声一喝,眼神锐利地扫了凌楚宜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