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碧灵草虽然罕有,但也不是什么寻不到的灵药。若是我想要,派人去岭南寻便可,何须你如此犯险。”
凌楚宜惊愕:“二叔,你不早说!”
千金难买早知道。
为了这碧灵草她可是差点就摔断了腿。
秦凤栖眉头一紧,越发没好气,抬手就往凌楚宜的脑门戳了戳:“你这冒冒失失的性格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些年空长了岁数,不长脑子。”
被戳得狠了,凌楚宜连忙讨饶:“二叔,我知错了,知错了还不行。”
闻言,秦凤栖这才罢手。
“也好,这碧灵草也不算白摘。你这伤口正好也用得上。”
凌楚宜忙摇头:“二叔,我这不过是皮外伤,没必要。”
“皮外伤也是伤。”
说罢,秦凤栖就将碧灵草放入了捣药罐中,拿起捣药杵开始细细地研磨。
碧绿的汁液很快便从碧灵草中渗了出来,秦凤栖又加入了几味药材,待药材都捣碎混合均匀后,这才罢手。
“二爷,水来了。”
林叔端着一盆清水进了屋,几步路,将水盆放在了秦凤栖的脚边。
秦凤栖颔首,直接拿起了盆中的白布,蘸取了清水,仔细地为凌楚宜擦拭着伤口。
待伤口清理干净,确认仅有那处长长的伤痕最为可怖,其余不过是些淤青、红肿后,秦凤栖又拿起了捣好的药泥,轻轻地敷在了凌楚宜的伤口处。
药罐中的药汁,秦凤栖是分毫没有浪费,一股脑地都倒在了凌楚宜的伤口周围,用以活血化瘀。
“嘶”,凌楚宜拧着眉倒抽了一口凉气。
“忍着。”
“我又没说疼!”凌楚宜小声嘟囔着。
秦凤栖没好气地斜了她一眼,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十分麻利的用干净的布条,一圈一圈的缠在凌楚宜的腿上,将药泥固定住。
待包扎结束,出于教训的用意,秦凤栖故意在她的伤口上按了按。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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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二叔你轻点!”凌楚宜吃痛,连忙喊道。
秦凤栖这才住了手,但面上神情依旧不悦:“这下知道疼了。下次若是再这般冒冒失失,我头一个教训你。”
凌楚宜连连点头,心中却是腹诽不已。
明明摘了一株灵草回来,得不到夸奖也就算了,还吃了一堆瓜落。
阿兄凶她,二叔“虐待”她,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但这话,凌楚宜可不敢说出来,只能乖乖地应着。
秦凤栖见她这副模样,心知她并未将自己的话听进去,还想继续说教,林叔却开了口:“二爷,继昌和继宣回来了,正拿着蛇胆等您。要是去晚了,不知是否会耽误了药性。”
说罢,他便恭敬地立在一边等待秦凤栖发话。
秦凤栖心知他是有意替淩楚宜解围,并未拆穿。
“罢了,这几日你好好休养莫要出门,省得再惹出什么事端来。这是伤药,我唤琇娘来,让她给你把药上了。”
“咚”的一声,一个白色的瓷瓶被放在了桌上。
林叔替秦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