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可是左相府,三娘的身份?”
就算两人的婚事被促成了,淩楚宜一个孤山上的女子如何去得了左相府这样的高门大院。
当然,三娘是顶好的,但与那豪门世家总归是有界限的。更何况,淩楚宜要是进了这左相府,大约也是像折了翼的鸟,被困于那金丝笼中,不得自由。
凌岑高叹了一口气,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三娘若不是跟了我……”
秦凤栖见自己触了他的伤心事,连忙劝道:“大哥无须过虑。若这韩去烁能真心对三娘,我们大不了凑一份绝无仅有的嫁妆出来,保三娘一世无忧即可。”
淩岑高点头赞成。
“密道的事情你抓紧着手办了,切勿告诉三弟,他藏不住秘密。”
秦凤栖保证:“这件事包在我身上,大哥何时见我出过纰漏。”
……
经过几天的休养,独孤冲好转了很多,腹部的伤口已经长出了新肉,脸色也渐渐恢复了血色。
独孤冲试了试,内力也恢复了三成,这“落芜”应该是真的解了。
三天前,墨林已被他寻了借口送下了山。那疯女人倒也爽快,没有半分为难。或许是料定了寻常人是上不得山来的。
早膳过后,独孤冲照旧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衣衫已经尽褪,露出缠满绷带的前胸和后背,淩楚宜正手法娴熟地换着药。
这活本该是墨清来干的,不过这泗水城是淩楚宜的地盘,她还一身的蛮力,墨清身上的伤也还未痊愈,自然是抢不过她的。
换着换着,淩楚宜看着手中的伤药抱怨道:“我都给你换了几日的伤药了,你就不能给我点好脸色?”
她照旧端着未婚妻的架子,势要让独孤冲说出个所以然。
独孤冲默不作声。
淩楚宜哼了一声:“你是腹部中毒又不是嘴巴中毒,怎么变哑巴了?”
不知怎么她竟开始有些惦念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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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时他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怎么着也比他现在假装失忆,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屁强。
独孤冲道:“说什么?”
淩楚宜一声冷笑,她这几天尽赔了笑脸,也换不来他一句好赖话。
好,说什么,她就让他好好说说话。
琇娘说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男人嘛,你就得逗一逗他,撩拨一下。再铁石心肠的男人碰到绕指柔,也会原地化成一摊水。”
“你可以这样做,也可以做!”
琇娘一边说,一边还不忘亲自上手教学。
这招对别的男人有没有用,凌楚宜不知道。不过宋承远,即琇娘的丈夫确实被她收得服服帖帖。
而她,一个见猛虎都能不崩于色的人,在琇娘的抚触下都有些热了脸。
这男人,不知能扛下几招。
说做就做。
凌楚宜放在独孤冲肩上的手慢慢挪了位置,指尖泛着药香,轻点着他背上的伤口,就像是在赏玩一件上好的玉器一般。
独孤冲皱了眉,咬着牙,忍无可忍地开了口:“你在做什么?”
凌楚宜眨了眨眼,一脸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