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栖没理她的聒噪,提醒道:“那毒可不会让人失忆。”
“我知道啊!”凌楚宜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你留下他作甚?”
难不成真要留下他入赘泗水城不成!
凌楚宜淡淡道:“二叔,我说了我要他。”
“胡闹!”秦凤栖变了脸色。
“怎么就胡闹了?老头给我招婿就不胡闹了?”一想到琇娘给她看的那些名帖,凌楚宜就替凌岑高脸热,忍不住在心底又啐了一声“老不羞”。
“招婿都是给你选的身家清白,能在泗水城里安身立命的人。”
秦凤栖转头指了指身后的房门:“你知道他是何来历,你就要让人入赘?他能心甘情愿待在城里?万一.......”
凌楚宜连忙打住:“二叔你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就是看上他了,就是要让他做我的夫君!”
她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活脱脱的女土匪的作风。
秦凤栖头疼:“你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吗?那可是落芜!”
“落芜?那是什么鬼东西,没有听过。”
凌楚宜疑惑:“二叔那是很厉害的毒吗?名字还怪好听的。”
秦凤栖抿唇冷笑:“哼,是怪好听的!要不要我也给你下一点。”
想到男人之前的惨状,凌楚宜识相地摇头,讨教道:“二叔,你赶紧给我说说这落芜究竟是什么来路?”
“你先告诉我里头的秦国人是什么来路?”秦凤栖卖起了关子。
“他啊,据说是秦国左相家的二公子,名叫韩去烁。”
“真的?”
凌楚宜勾唇一笑:“自然是假的。”
对于墨清和墨林说的话,凌楚宜是半个字也没打算相信的。不过,只要他没有妻妾,管他是叫韩去烁还是李去烁,管他是不是左相家的公子,这人他反正是要定了。
“只要他?”秦凤栖确认。
凌楚宜肯定道:“只要他。”
秦凤栖无奈一笑:“既然你想留下他,那二叔也有的是法子。”
“谢谢二叔,我就知道二叔最疼我了!”凌楚宜本就长得软糯,这一谄媚起来更是让人怜爱。
谁又能想到这是一个左擎苍右伏虎的狠厉女子呢!
“别高兴得太早,你爹可不好糊弄。”
凌楚宜嘿嘿一笑:“二叔应下的事情,我爹也不会有异议的。”
说罢,他又继续追问:“二叔,你还没告诉我他到底中的是什么毒?”
秦凤栖刚想解释,一声吼声突然从院外传来,紧接着便见一身黑影飞进院内。
“三娘,来跟为师比划比划!”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凌楚宜的师父叶盛淮。
凌楚宜出师后,他这个师父最大的爱好就成了跟自己的小徒弟比画拳脚,每次要打得凌楚宜讨饶才肯罢手,搅得她不胜其烦。
上个月,叶盛淮带着师娘陈希鸢一同外出游历去了,凌楚宜这才过了几天安生日子,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回来了。
凌楚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对着叶盛淮道:“师父,您老人家就不能换个人嚯嚯?”
叶盛淮不乐意了:“怎么,嫌弃你师父了?”
“哪能啊!这不是怕师父您老人家刚从外头回来,怕您累着了。”
叶盛淮嗤笑一声:“少废话,赶紧的,不然为师可要亲自去逮你了!”
凌楚宜无奈,只好应战。
两人瞬间便缠斗在了一起,一时间院内拳风霍霍,树叶都被震得簌簌而下。
秦凤栖在一旁看得暗自摇头,这对师徒,一个好战一个莽撞,他也是没法子了。
院里的动静自然也惊动了独孤冲三人。
墨清和墨林扶着独孤冲到门口时,正看见凌楚宜被叶盛淮一脚踢开,险些摔倒在地,少女的眼中满是不服气,脸上更是透着恼意。
不过就算落了下风,少女还是咬着牙不服气的一个劲地往前冲。
独孤冲捂着肚子上的伤口,吃力地扶着墨清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写满了意外。
这女人的身手如何,他先前可是见识过的。如今竟这般招架不住,毫无还手之力,这泗水城果真卧虎藏龙。
“手要快,心要静,三娘你还是太急躁了。”
“出拳要有力,脚步要灵活,三娘你该这样走。”
叶盛淮一边躲闪着凌楚宜的攻击,一边还不忘指导她。这个师父最爱做的事就是打击徒弟的自信心,不过,该教的他也是一样不落。
在叶盛淮的指点下,凌楚宜的出手更加迅猛,一个扫堂腿后,一个旋身双拳便向着叶盛淮的面门而去。
叶盛淮侧身一闪,顺势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扭,凌楚宜吃痛,不得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