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两人眼闪着精光惊呼。
“不过……”凌楚宜欲言又止,眼神里都是暗示的意味。
她的问题还没有人回答。
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差点被断臂的男人开了口:“我家公子秦国洛阳人士,未曾婚配,家中也无姬妾。”
“墨清!”中毒男人一声暴喝。
“还请姑娘施以援手,我和墨林定当衔草相报。”
“噢,原来你叫墨清,你叫墨林啊,那他呢?你家公子叫什么名字?”凌楚宜低头看着男人玩味问道。
她的话音刚落,男人的眉眼间就杀气一闪,垂在身侧的手一抬就迅速抓住了凌楚宜的手臂,用力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凌楚宜吃痛,不由微微皱了皱眉,但仍好言相劝:“我劝你最好控制住脾气,免得毒火攻心加速毒素扩散。”
墨清和墨林都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气,但此时他们二人伤重在身,自身难保。且主子中毒在身,追兵不知何时会再追上来,如今还是要靠眼前的姑娘相助。
“公子,我们……”墨清开口想要出言相劝。
男人却径直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瓷瓶,倒出一颗雪白的药丸迅速含入口中,下一瞬,就将凌楚宜狠命往自己胸前一拉,她一个不稳就跌进他的怀中,瞬间她的唇就被狠狠的衔住。
凌楚宜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可是等她反应过来时一股略带苦味又掺杂着奇异清香的汁水就渡入她的口中。
男人甚至霸道地撬开了她的牙关,见她有了吞咽的动作,这才迅速退了回去。
墨清和墨林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完全不知该如何反应。
他们的公子主动亲了一个女人,就算是有别的用意,但那也是亲了。
而凌楚宜脸上也起了恼色。
她看上他是一回事,但被他喂了奇奇怪怪的东西又是一回事。
掌心一翻她便一掌拍下去,但男人即便中了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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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依旧相当迅速,一见凌楚宜的动作当即就双手一动,一个用力就将她的手腕往身后一口,再一使劲就把凌楚宜往自己的怀里带。
他身上的猩红立刻染上了她的衣衫,眸子深邃地看着她,薄唇轻启:“刚给你吃的是五服散,三个时辰内如果没有解药,你就会七窍流血而亡。”
“你威胁我?”凌楚宜被他扣在怀中,唇瓣泛着水光,暴露了刚刚被采撷过的痕迹。
“从没人敢怠慢我。”男人眼中满是狠辣:“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着,男人腾出手点了点凌楚宜的唇,不带一丝情欲:“五服散的解药该怎么配比只有我知道,要是不按我们说的做,你就只有等死。”
凌楚宜活到这么大,走南闯北也见识过不少形形色色的人,还是头一回见这样求人办事的。
他说那是只有他才能解得毒,刚才那药的味道却也甚是奇异,什么样的毒药竟还带着清香。
凌楚宜对药理涉猎不深,此时更是后悔没跟着二叔多学一点以备不时之需。稍一使内力,并无那种毒气攻心的感觉,看来这毒确实一时半会要不了她的命。
“我如果不照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