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杀敌一千,损八百,得五百,紧接着再添三百,凑成一千,继续再来。
当然,单纯如此,那就只是一种玉石俱焚的同归于尽手段了。
身为造物者的压箱底本领,又怎么会如此简单。
随着大量有关于‘疫病’、‘疾病’、‘瘟疫’、‘生命缺陷’等概念被焚化,江秉对与相关的知识理解也越来越深。
且不提其他方面的影响,随着他这位‘码农’对于这些‘木马’程序的构成原理越发熟悉,他破解的效率也就越来越快。
体现在战斗中,便是他此刻的焚烧转化比正在飞速好转。
只要等到收益为正的那一刻,便是一场恐怖链式反应的真正开始。
这,才是造物主道途的真正恐怖之处。
不过显然纳垢不会给与江秉充足的时间。
宛若嚼火巨兽,江秉大步迈开,逆流而上,宛如屎中淌行的勇士,又像是粪坑蝶泳的狂人,勇往直前。
不要看四神看似牛B轰轰,实际上能打的只有血神恐虐一个,纳垢厉害就厉害在祂所掌握的权柄,真论起近身战斗,多少还差些功夫。
当然,差些功夫并不代表没两下子。
愤怒至极的粑粑人挥舞着手里的长勺,宛若发癫的厨师,与来袭者缠斗在一起。
说实话,战争打到这个阶段,便跟美观,史诗感没有什么相关联了,两位神灵之间的战斗简直如同街头斗殴,但是一招一式间都带着足以摧星灭日的威力。
侧头让过沾屎的汤勺,江秉扭身边用锤子砸在慈父的肚皮上,身上光芒炽盛,坚强的抵御下对方携带的法则侵袭。
一旁的一只大不净者扛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棒想要搞背后偷袭,被江秉一脚踹飞到花园尽头,连滚带爬。
大魔在这种层级的战斗下,如同路边一条。
街头斗殴的表现都只是表象,真实的情况是两神之间都在尽全力消磨着对方的本源和能量储备。
神祇间的战斗,特别是在精神构成的亚空间内,是意志、概念和权能领域的直接碰撞。
拳拳到肉看似激烈,实际上双方的躯体在毁坏的瞬间便已经完成了重生,相比于相互间法则泯灭所消耗的能量,简直不值一提。
不过,纳垢的躯体毕竟代表着祂的存在形象,与祂的本源必然是密不可分。
杀伤对方的身躯,自然能够有效的消融对方权柄的伤害。
于是互换了一番拳脚之后,纳垢率先动了真火。
一只巨大、腐烂、永远滴着脓液和瘟疫的手爪自这位混沌邪神的身躯上显现。
‘瘟疫之爪’
‘慈父’纳垢最强大的混沌神器,它源于纳垢的躯体,是祂权柄的直接延伸。
如果被这只利爪伤到,“腐烂”、“疾病”和“绝望”的概念便会顺着伤口注入江秉体内,侵蚀他的精神,不断让他‘失血’。
如果被它实打实捅到对方身上时,其中蕴含的法则侵袭威力来预估,不会比凡人被捅上一刀来的轻松。
一柄闪耀着金色光芒的举剑也被江秉自虚无中抽出,透明的剑身泛着金色的光焰,无数创世符文铸就在剑身、剑脊、剑锋之上,构成数不清的符文之语。
‘字典’,销号剑。
功效简单直接且粗暴,抹除一切,分解一切,转化一切,杀伤一切。
‘铸造者’江秉的心血之作。
无序的亚空间宛若正在海啸的海平面,自瘟疫花园向外荡出阵阵波涛。
神奇交错间,溅射出道道恐怖的辐射。
仅是数个回合,战局便明朗起来。
瘟疫之爪贯穿了江秉的胸膛,恐怖的乌光向他体内狂涌。
但是看似占据上风的纳垢分明是想要退却,却被江秉死死拽住身躯。
‘字典’随着江秉的松手随风而逝,紧接着被从虚无中扯出的,是一个锋利的碶桩。
以‘阿努之眼’剥落的世界之石碎片为材料,一位‘铸造者’的技艺为铁砧,创世符文为皮,帝皇身为‘人类族群’的部分本源概念为骨,铸就成为一柄特意针对纳垢的歹毒神器——‘牛痘碶桩’。
‘瘟疫之爪’透胸而过,带出一溜烟虚幻的金色血液。
金色碶桩的被江秉携带着前冲之势,灌入纳垢的胸膛之中。
金色的光芒在啃入纳垢那满载腐朽概念的骨肉中时,瞬间便暴涨开来,撑出如同蜘蛛网般的纹路,疯狂的烙印在纳垢皮肤之上。
发狂的慈父疯狂的抓挠着江秉,用无可估量的腐败试图让他堕落,但是疼痛不足以阻挡江秉接下来的计划。
他蜗居火星数月,吞吃了星炬这段时间以来产出的绝大部分以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