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禅先给爸妈报了成绩,说跟朋友去哈市玩几天再回家。
飞机落地哈市,一辆奢华商务车已经等着。
上车后,老大震惊道:“老二,你家民宿用这车接客?也太有实力了吧。”
飘在副驾的云汐瑶也好奇地戳着内饰:
“生前没坐上的豪车,死后倒是享受上了。”
老二微微一笑:“这里做的是高端旅游线路,配置自然得好。”
薛禅则担心:“我们去住会不会耽误你家赚钱?要不还是……”
“外道了不是?”老二打断他,“刚开业正需要人气,你们来就是帮忙。咋,不想给我拍广告啊?”
这时,老三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发现是漏风的小棉袄打来的,连忙对众人比了个嘘的手势。
接起电话,视频那头露出个三岁左右、梳着公主头的小姑娘,甜甜地问:
“哥哥,你~什么时候~到家呀~”
没等老三开口,老大瞬间癫狂,一脸痴相地凑过去:
“妹妹!是妹妹!给我瞅瞅!我K——瓷娃娃。”
隋晨阳看着屏幕里粉雕玉琢的小脸,羡慕得不行——他家只有个皮得上天的弟弟。
老三一脸嫌弃的推开老大的脸,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
“哥哥下飞机了,很快到家。你在干嘛?”
“我在给你打电话啊,你好笨!”小姑娘灵动的眨了眨眼。
“你快点回来给我扎辫子,爸爸扎的……不好看!”
年鸿羽无奈地点点头,“好的,马上回去。”
不由暗自吐槽:‘老爸明明是造型师,为啥get不到我俩的萌点,看又被妹妹嫌弃了吧。’
“那我在家里等你哦!等一下,妈妈要~跟你说话。”
随即电话被年妈妈接过去,爽朗的东北腔传来:
“小羽啊,到哪儿啦?同学来了住啥民宿,来家住啊!”
“阿姨,我是胡青枫。民宿是我家开的,他们正好帮我们宣传宣传。欢迎叔叔阿姨也来啊。”老二热情的说道。
“哦哦,那行!赶紧来家吃饭嗷,大鹅都炖半天了,就等你们!”
“得嘞~马上就到。”几人又客套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一个小时后,车子驶进一个宽敞的四合院。
几人提着礼物进门,年爸爸一边招呼“来就来,带啥东西。”
一边接过老二的XO,眼睛一亮:“哟,洋酒!晚上陪叔整两盅。”
老大送上自家产的灌肠,年妈妈接过闻了闻,喜笑颜开:
“这肠实在,肉香正!一会儿切盘下酒。”
“我~我的呢!!”小姑娘挤入人堆,瞪着萌萌的大眼看着几人。
“在这呢!”薛禅把一套精致的娃娃家递给她。
年鸿晓接过礼物,甜甜道:“哇,真好看~谢谢哥哥!”
说到这儿,她伸手拉过薛禅。
“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最好的位置。”
薛禅跟在妹妹身后,看到她说的最好的位置,原来是炕的一角。
“这块,烧的最好了~你帮我看好咱俩的位置,我叫他们~一起来吃饭。”
“好好好~”薛禅有点懵,只能点头应是。
晚饭在暖烘烘的东北大炕上进行。
炕桌上,正宗铁锅炖大鹅咕嘟冒着热气。
香味混着被炕头烘得温热的XO酒气,几杯下肚,气氛就热络起来。
年爸爸明显酒意上头,话匣子打开了:
“我十几岁就出去学美发了,后来觉得不够,又跑去南方学化妆,啥苦都吃过。”他给几个小子夹菜。
“机缘巧合干了明星造型师,听着光鲜,其实漂泊得很。那些年啊,最想的就是家里这口铁锅炖。”
薛禅好奇地问:“叔您别告诉我,您就是为了这口炖大鹅回来的?”
“不至于!”年爸爸爽朗一笑,“咱这叫落叶归根!”
“攒了点名气,就回来开了个美妆学校。还是咱黑土地踏实,教出来的孩子实在。”
云汐瑶闻言从灵力空间中走出,撇了撇嘴——
就‘这大鹅炖的,明显是个吃家。’
她边吐槽边飘在炕桌上方,撕了片鹅肉,又嘬了口酒。
她现在灵力充足,口感更是还原得十成十。
目光落在炕上醉得东倒西歪的几个人身上,云汐瑶叹了口气:
“可惜灵体只尝得到味,却醉不了。”
正当感慨时,她忽然感应到有道目光注视着自己。
一扭头发现炕沿边,年家小妹提溜着亮闪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姨姨,”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