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闷哼出声，浑身的骨骼噼啪作响。
这股力量太霸道了，如果不是他有一身虚空真神级的极品装备撑着，加上【混沌圣杯】的转化过滤，换个普通的虚空真神过来，光是这反哺的第一波冲击就能把人撑爆。
但现在，这些能量全变成了秦川的养料。
【全属性基础值强制提升10亿！】
【神性伤害转化度永久增加5000%！】
【获得临时高维抗性：寂灭免疫（持续72小时）。在此期间，无视任何寂灭、衰败、死亡属性的概念打击。】
秦川握了握拳头，力量在血管里奔腾，连周围的空间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产生共振。
这还不够。
神王道果里蕴含的，不光是纯粹的能量，还有祭坛之主对天地法则的理解。
系统面板上的技能栏开始发光。
【‘万物创生’权柄捕捉到极高浓度的寂灭法则。】
【解析成功。】
【万物创生（生灭双极状态）：你可以消耗神力，凭空创造物质与概念；也可反向催动，对任意物质与概念进行‘绝对抹除’。抹除优先级等同于神王级本源攻击。】
秦川看着面板上的新词条，满意地点了头。
之前打两个神王还得靠各种技能组合磨血。
现在有了这生灭双极状态，相当于直接把神王级的大杀器装在了自己身上。
他长吐出一口浊气，站起身。
身上的欺神者风衣无风自动，原本被法则打出的破损瞬间修复如初。
“吃饱喝足，该干正事了。”
秦川把圣杯收起，单手扯下腰间的镇狱黑塔。
心念一动。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直接进到了黑塔第九层。
一落地，浓重的血腥味和神力暴走的焦糊味扑面而来。
不足万平米的斗兽场里，场面惨烈到了极点。
无头神王瘫在墙角，仅剩的一条左臂已经不翼而飞，伤口处坑坑洼洼，全是牙印。
他胸前的铁链被硬生生扯断了三根，连带着血肉一起被扯得稀巴烂。
在场地中央，衍金那具百丈高的混沌源石身躯也好不到哪去。
原本平整的金黄色石壳上，全是深达数米的恐怖裂痕。
最致命的是他胸口那颗神核。
十字形的裂口不仅没愈合，反而被无头神王的锁链勒掉了一大块，暗金色的神液流得满地都是，已经干涸成了厚厚的痂。
秦川刚一现身，两只在地上苟延残喘的老狗同时停下了动作。
“你还敢进来！”
无头神王胸腔里爆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嘶吼，“快把这疯狗弄出去！我要被他活生生啃干净了！”
衍金没理会无头神王的叫喊，庞大的身躯缓慢转向秦川，破损的神核疯狂跳动。
“你身上的味道……变了。”
衍金的声音不再宏大，反而透着难以掩饰的虚弱和震惊，“你吞了祭坛之主的道果？”
“眼神还挺好用。”秦川单手插兜，一步步朝场中走去，“味道不错。”
“蝼蚁也配染指神王道果！”衍金被彻底激怒了，混沌源石的躯壳爆发出最后的金光。
他放弃了墙角的无头神王，巨大的身躯猛地弹起，两只手掌带着碾碎虚空的力道，直接朝着秦川合拢拍下。
这一击，抽空了衍金最后的本源，整个第九层的镇压符文都跟着闪烁。
秦川连躲的意思都没有，甚至都没拔出大腿两侧的匕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万物创生，逆转。”
掌心对准了拍下来的巨大双掌。
黑色的寂灭法则从秦川指尖喷涌而出，迎风化作一张大网，直接兜住了衍金的攻击。
衍金那双连虚空真神器都砍不动的混沌源石手掌，在触碰到黑色大网的瞬间，直接无声无息地汽化了，连点灰都没剩下。
“什么！”
衍金庞大的身躯失去平衡，重重砸在地上。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齐肩消失。
切口处平滑无比，没有鲜血，只有绝对虚无的概念断层。
“你……你居然掌握了神王级的抹除规则！”
衍金终于怕了。
神核里的金色眼睛疯狂转动，试图寻找逃跑的路线。
但这里是镇狱黑塔，秦川的绝对主场。
“刚才不是挺能打的吗。”
秦川走到衍金巨大的脑袋前。
抬起脚，踩在那张没有五官的脸上。
“老东西，时代变了。”
秦川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