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要钱不要命。”无头神王在精神链接里嘀咕，胸口的锁链因为紧张拽得哗啦作响。
“钱就是命。”秦川回了一句，语气理所当然。
失去虚空源核后，神裁所的镇压法则彻底停摆。
原先覆盖在禁区上空的绝对禁空领域，此时全成了摆设。
不仅是神裁所内部，连带着压制在禁区其他区域的隐匿阵法也跟着失效。
整个神耀禁区，瞬间变成了一个狂欢的狩猎场。
就在秦川跨过一片倒塌的纯白高塔废墟时，左侧的空间突然被撕开。
一个浑身是血的真神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手里还抓着半截散发着金光的阵盘。
他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背后的空间裂缝里又探出一把漆黑的长矛，直接将他钉死在废墟上。
紧接着，一个穿着破烂黑袍的虚空真神慢悠悠地走出来，拔出长矛刚准备弯腰去捡那半截阵盘。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触到阵盘的瞬间。
“妙手空空。”
秦川站在废墟阴影里，开启着暗影帷幕，随手隔空一抓。
黑袍虚空真神的手抓了个寂寞。
他愣了一下，手指在地上扒拉了两下，猛地抬起头，环顾四周，眼里满是警惕与暴怒。
“谁？！哪个王八蛋偷老子的东西！”黑袍人仰天怒吼，虚空真神的气息把周围的碎石都震成了粉末。
秦川抛了抛手里的半截阵盘。
看了一眼系统提示：【残缺的太古护山阵盘（高阶真神级）】。
随手塞进背包。
连隐匿状态都没解除，继续往深处走，完全没搭理那个无能狂怒的黑袍人。
一路上，神裁所彻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不仅是趁火打劫的混沌流亡者，那些常年躲在神耀禁区外围捡垃圾的散修、被通缉的星域大盗，甚至是某些隐藏了上万年的老怪物，全都冒了出来。
平时神裁所防卫森严，这帮人连靠近都不敢。
现在阵法停摆，裁决使死绝，神裁所就像是一个敞开大门的金库，谁都想来分一杯羹。
前方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三名虚空真神正在围攻一头守护宝库的残破机关兽。
机关兽虽然残破，但外壳极其坚硬，三个人打了半天，机关兽终于轰然解体。
哗啦。
一大堆极品炼器材料爆了出来，最中央还漂浮着一颗散发着纯粹火系法则的高维本源晶石。
三名虚空真神眼睛都红了。
他们互相防备着，谁也没敢第一时间动手，生怕被另外两个人集火。
就在他们僵持的这两秒。
秦川路过。
抬手，连抓三下。
地上的材料和那颗最值钱的本源晶石，凭空消失，直接进了秦川的口袋。
三个虚空真神愣在原地。
其中一个脾气爆的，直接指着另外两人开骂：“你们俩谁用空间秘法把东西收了？要不要脸！”
“放你娘的屁！老子一直盯着你呢！”
“别装了！就是你干的！”
三人瞬间内讧，各种高阶法则漫天乱飞，当场打成一团。
秦川走得头都没回。
这种别人打怪他摸尸的感觉，确实上头。
系统提示音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秦川现在的目标很明确。
外围这些散碎东西虽然多，但都是些边角料。
真正的大头，在神裁所的核心区。
千面留下的情报里明确标注过，第一裁决使的私人行宫，就在神裁所的最顶端，那里存放着历代裁决使搜刮来的私藏。
十分钟后。
秦川停在一座悬浮在半空中的宏伟建筑前。
这座行宫虽然因为结界崩溃而有些倾斜，但外围的独立防御阵法居然还在运转，散发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此时，行宫外已经聚集了五个人。
清一色的虚空真神。
领头的是个拿着两把巨斧的男人，赤裸着上身，斧刃上缠绕着浓郁的毁灭法则。
“大哥，这乌龟壳太硬了，咱们五个人轰了半天，才打出一丝裂缝。”旁边一个瘦小的干瘪老头抱怨。
持斧男人吐了口唾沫，“继续砸！第一裁决使那老狗死了，这行宫里绝对有好东西，不能让别人抢了先！”
五个人再次凝聚神力，对着淡蓝色光晕狂轰乱炸。
秦川站在不远处，摸了摸下巴。
“这阵法有点门道，居然能自循环。”无头神王评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