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神分身从虚空中现身，就站在八人的正中间。
八个猎荒真神同时转头，终于看清了这具分身的样子。
然后他们发现，这具分身的双手正各握着一条虚空裂隙的边缘，像是在撕一张纸一样，把面前的空间往两边拉开。
“虚空坍缩。”
以虚空分身为中心，半径数百公里内的空间直接塌陷。
不是爆炸，不是碾压，是这片空间本身被折叠了，被强行压缩成了一个点。
八个猎荒真神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折叠进了那个点里。
一秒后，空间恢复正常。
八堆装备和神格碎片整整齐齐地漂浮在半空中。
从头到尾，不到两分钟。
二十三个猎荒真神，死了二十个，投降三个。
多隆两条腿已经软了。
他做了一辈子生意，走南闯北见过无数大场面，真神级别的战斗他也不是没旁观过，但从来没见过这么离谱的。
两个分身，一个控血一个撕空间，配合起来简直是完美的绞肉机。
血神负责减速控场，虚空负责收割。
寻常真神在他们面前，跟被网住的鱼没区别。
“这是分身？”多隆的声音都在发抖，“为什么这么强？凭什么能这么强！”
另一边，秦川随手把至暗时刻插回后腰。
他面前的五十多个普通真神已经彻底乱了套。
刚才还信心满满的副指挥官，这会儿脸色比死人还难看。
“跑……跑不了了。”副指挥官身边一个真神声音发颤，“那两个分身封了所有退路，连空间通道都被掐断了。”
“闭嘴！”副指挥官低吼一声，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盯着百米外的秦川，脑子飞速转动。
硬拼？连高阶真神都被三箭蒸发，他们这些普通真神上去就是送菜。
求饶？刚才那三个交出神格的猎荒真神虽然活了，但没了神格，这辈子就算废了，注定只能停留在主神境界，别想有半点提升！
逃？血神分身的血域还笼罩着这片区域，虚空分身更是像幽灵一样藏在空间夹层里。往哪逃？
“你在想怎么跑路？”
秦川的声音突然响起。
副指挥官猛地抬头，发现秦川已经出现在他十米外。
“别费劲了。”秦川拍了拍自己风衣的袖口，“你这身白金铠甲挺值钱的，放弃抵抗，我给你留个全尸，怎么样？”
副指挥官嘴角抽搐。
这是商量的语气？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以为你赢定了？”副指挥官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手里巨剑上的白金光芒开始不稳定地闪烁，“我们五十多个真神一起上，你也未必扛得住！”
秦川听见副指挥官的威胁，甚至连句反驳都懒得给。
五十多个真神一起上？
这就跟五十只蚂蚁排好队说要咬死大象一样可笑。
秦川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回应。
他的身体在原地毫无征兆地消失，【时空穿梭】强行越过空间与时间的阻碍，不需要任何起手动作。
几十道耀眼的法则光束失去了目标，在虚空中对撞爆炸，震得整片防线嗡嗡作响。
“人呢！感知锁定他！”副指挥官大吼。
没等探测阵列发挥作用，秦川已经出现在了天堂之国真神阵列的最中心。
纯黑色的【至暗时刻】顺势横扫。
刀锋划过空气，没有任何能量外泄，甚至连破空声都没有。
一名持盾真神刚好转过头，引以为傲的白金护盾还没来得及激发第二层，直接被这股不讲理的法则撕裂。
脖子一凉，脑袋骨碌碌地从肩膀上滚了下来。
一套散发着高级法则波动的白金胸甲从尸体上剥落。
秦川左手一伸，稳稳接住，随手塞进空间背包。
“第一个。”秦川声音平稳。
周围的真神彻底急眼了。
“散开！用范围法则砸他！”几个真神迅速拉开身位，手里的法杖光芒大盛，几万道高维射线铺天盖地地朝秦川砸了过去。
秦川根本不躲。
肩膀上的【万象折光之御】爆发出微光，30%的偏转概率在极高频率的攻击下瞬间拉满。
光束打在他身上，直接拐了个弯，原路折返回去。
噗嗤！
一个倒霉的天堂真神被自己人发射的射线打穿了胸口，他刚调动神力准备修复伤口，秦川已经踩着暗影跳跃到了他背后。
右手换刀。
【昼夜】出鞘，黑白相间的刀光由上而下顺劈，秩序撕裂的特性直接判定生效，伤口处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