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沛骄傲：“那当然！”

    这三个人都有意无意地站在大堂拖延时间，心照不宣地避免和郑子墨同乘一班电梯。你一言我一语刚聊得差不多了，林章接到了蒲青柳的电话。

    “欸，蒲律师。”林章纳闷着看着来电显示，然后狐疑地按了接通：“蒲律师？”

    林章的手机音量开得大，以至于三人都能听到蒲青柳的声音：“林导，我这里还有一些案件的资料和感想，现在放不方便？我给您送过去，您发给演员，应该对演员有帮助。”

    林章万分感激，可又说不上来哪儿怪：“太感谢蒲律师了，你发电子版给我就好，不麻烦你大老远跑一趟了。”

    “我……我还是送过去吧，有些内容是手写批注。”

    林章连连道谢：“蒲律师什么时候到？我在酒店门口迎接。”

    坐在车上的蒲青柳看了看时间：“半个小时后，大概九点之前。”

    挂断电话，林章难以掩盖自己的兴奋：“苏沛，你运气太好！蒲律师日理万机，居然说要亲自把资料送来。一定是我之前拍的那些马屁感动她了。”

    “您拍什么马屁？”

    “哎，你不知道我多努力，这个蒲律师平时都是接大案的，我们这种法务工作人家不太看得上，并且还需要她提供专业指导，对蒲律师来讲及其琐碎。为了作品还原度，我三番五次送了好几瓶私藏的红酒。”

    璇君开着车，沿着跨江大桥一路疾驰，蒲青柳坐在副驾驶对所谓的“资料”加急批注。

    “蒲律师，什么资料您今天辛苦一天了还非要用来？”

    “一些心得而已，我认为对演员有帮助。”

    璇君偷笑：“是对苏沛比较有帮助吧？”

    蒲青柳皱眉：“对其他演员也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