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辞:“郝大哥。”
郝一温笑:“阿辞,这是准备回家?”
陈辞嗯声:“郝大哥,昨日下山不见你,你去了何处?”
郝一愣了愣,笑:“遇到了点事,耽搁了一下。”
陈辞:“何事?”
“这……”郝一耐心解释,“有一孩童和父母走失,跌倒在环山台,彼时人行纷杂,我就陪他等了一等。”
陈辞:“昨日走水是有人为之,在走水前,有人在厢房内动了手脚。”
容星阑心提了起来,竖耳倾听。
郝一惊道:“竟有此事?”
陈辞:“应是松香。”
容星阑放下心,她只在糖水里下了蒙汗药。
郝一:“可有抓到歹人?”
陈辞直直地盯着他:“并无。”
郝一反应过来,一行四人,只有他最后不在场,陈辞是在疑心他。他正要回答,就听容星阑帮他说话:“郝哥哥救人去了,他见义勇为,侠肝义胆,救人于水火。”
陈辞眸光暗了暗,只道:“如此,最好。”
……
今日陈辞似乎不大高兴,在前面走得飞快,容星阑疾步跟了半路,懒得再跟,叫了声小灰,和黑牛一起慢悠悠地走了。
难道陈辞发现了她下蒙汗药的事?容星阑摇摇头,不应该,此事她做的极为隐秘,更何况陈辞说松香有异,那就更不会查到她身上。
不过,松香是怎么回事?
思及此,她便怀念起上一世在涂华山做鬼君的逍遥日子,想查什么,只消吩咐她的两位鬼将,自己只用在涂华山晒晒太阳和月亮,茶心和霍无自会将事情办理妥当。
想不通就暂且放在一边,临近家门,容星阑还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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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鲲娘的状况,道:“陈……”
‘阿辞’二字还未出口,就见陈辞将院门一关,将容星阑和黑牛拦在院外,自己进了屋,掩上房门。
容星阑:“……”
她打开院门,将黑牛放进院中,道:“莫名其妙。”
“阿阑!”裴书看到了她,喊她回屋。
她眉上挂着淡淡的忧愁,把容星阑带入房中,容星阑进了屋,才发现阿爹也在,端坐在屋内的方桌前,面露肃容。
二人郑重其事,容星阑眉心一跳,道:“爹,娘,怎么了?”
裴书勾出一个淡笑来,从怀中取出一个绣工精美的荷包,道:“打开看看。”
容星阑不明所以,打开荷包,见到内里之物,只觉紫雷又劈到了她的天顶,霎时又惊又麻,哑声问:“阿娘,这是什么?”
这分明是一枚魂丹!
上一世容星阑死后,自乱葬岗中茫然醒来,魂身被束缚在尸身几尺之内,以为人死后都是这样,不甘又无奈地等着鬼差来收她的阴魂。
然而等了一日、两日……数日,鬼差迟迟不来,她在自己尸身附近胡乱飘荡,魂身穿过凡尘之物,感受不到大雪严寒,亦感受不到晴天日暖。
但偶然间,她“触”到一物。
是她怀中的一本符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