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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似乎唯恐容星阑走远了,那蛇又急忙叫一句,“等会儿!”
容星阑猛然回头:那紫蛇果然是妖物!
她记得家中还挂了把爷爷留下的桃木剑,就在堂屋,提裙就向堂屋跑去,完全没注意到紫蛇一个弹射粘到她后背的衣裙上。
刚踏进堂屋,就听背后一道女声颤音连连:“你跑慢点啊啊啊!我要巅下去了!”
容星阑抬脚进屋的动作一顿,回头,紫蛇正趴在肩头吐着信子。
“啊!!!!!”
“啊!!!”
堂屋内,妇人和年岁较大的男子话音一停,纷纷侧头看来。妇人反应迅速,虽不知容星阑怎么了,连忙起身上前,问道:“阿阑莫慌,发生了何事?”
容星阑伸手向后背胡乱一捞,将紫蛇捞在手中,紧紧捏住蛇头,桃木剑也不拿了,转身向外跑去:“没事阿娘,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妇人看着她跑远的背影,眉眼中难掩忧色,喃喃:“今天这孩子怎么了。”
男子叫容星阑一打岔,被人交代好的措辞在一惊之下忘了,默了默,慈声道:“星阑这孩子,都快嫁人了,还咋咋呼呼,孩童心性。”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容成就着走镖的事继续谈:“弟妹,此镖在三月启程,星阑和郝一俩孩子二月完婚,既不耽误,定金又丰厚,还能给星阑多添一份嫁妆。”
妇人并未答应下来,只笑道:“大哥,镖局的事本就是阿晏在管,我一介妇人,说了不算,待阿晏回来,再作打算罢。”
……
容星阑在田间小路上走着,方才一时冲动跑了出来,此刻已有些后悔。雨虽停了,云未散去,云层中仍可见电光,不知何时就会响起闷雷。
紫蛇在她手中不住地扭动,似乎想挣脱。
雷雨天,手中蛇。
一天之中,她毕生所厌之物齐全了。
四周皆是田野和水塘,容星阑找了半天,未见一棵大树,张望中看到路旁的矮桃树田,管不了那么多,躲到桃树下蹲着。
未加持的桃木无用,她是来这里躲雷的。
背靠桃树,这才渐渐松开紫蛇,对着它小声喝道:“你是何方妖孽!”
手指一松开,紫蛇立刻嘤嘤不停,试图从魔爪窜逃,容星阑早察觉它的动机,两指一捏:“别耍花样,如实交代!”
又恐威慑力不够,补上一句:“若耍花样,小心我扭断你的脑袋!”
见紫蛇总算老实了,这才缓缓松手:“说吧,你来我家,是何居心?”
紫蛇抽搭两声,见这凶煞般的少女又要捏她脖子,语速飞快道:“我不是妖孽!我是坏头蛇!我是此间世界的造物者!话本子,话本子你知道吧?你所在的世界其实是我写的话本子中的世界!你若不信……”
听紫蛇一连串脱口而出的话,一个使劲,指间使力,捏住蛇头,没说话。
她在思考。
半顷,思考出结果,容星阑问道:“女主是容玄蕴的话本子?”
紫蛇见她面色平静,应是信了它的话,想来定是被它造物主的身份镇住,摇头晃尾地显摆起来:“没错,你知道啊?诶不对,你怎么知道?不管了,十年前我写了一本名为《情道?琴道。》的小说。”
“在我笔下,女主容玄蕴从一介村民,一步步走向绝尘神君之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当然了!鬼挡杀鬼。哼哼,凡尘俗世,蓝颜知己,都不过是女主勘破凡尘与情劫、飞升成神的垫脚石罢了……”
紫蛇说出自己最为得心的两个情节:“为了得道,妹可弑、夫可抛,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杀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