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莲
筋动骨,他都是让它们自然愈合,根本就是摆烂态度,哪会上药。

    可江昨辰要的话,那他上不上药都一样。

    “嗯,帮我。”

    “不然你还能自己来吗?”

    秦沧人拾起一支笔来,说:“不能。”把掉落的笔放回桌子上,秦沧人脱下了衣服。

    那伤痕纵横交错,看着憷目惊心,江昨辰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

    “江昨辰,”秦沧人叫了一句,随后静默了五秒,江昨辰在此期间一直等他说话,以为他不说后,正欲开口,秦沧人就说话了:“两年里,你一点都没变。”

    “又变了。”随即觉得不对,又补充。

    “你倒是变了很多,见到你的时候,我都在想那是不是你……”越说越觉得不高兴,秦沧人沉了沉,说:“我在,永远在。”

    “同在。”江昨辰说,擦好药后,他盖上盖子,放入一边的盒子里,把衣服给秦沧人披在前端,说:“李学兰的事,越早管越好,我要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