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松和池年这两个肌肉猛男,此刻正在月下一杯杯的对饮大松酿的美酒。
在看到池年攥紧拳头一脸不爽的样子后,大松笑着摇了摇头。
“你若是真觉得忘川那孩子不好,那你让给我,我反正是喜欢的很啊。”
对此池年连忙摇头。
“那不行,这孩子是我捡到的,聚灵出生的小妖精不多,虽说他天生反骨总跟我唱反调还总是气我,可那也是我宝贝疙瘩!”
见池年如此,大松更是哈哈大笑起来。
“哎,新生小妖精抢手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让咱们妖精几乎无法做到像人类那样通过生育的方式繁育下一代呢。”
听到人类,池年不由得冷哼一声,随后又转移了话题。
“对了大松,你说下午榕城会馆是出什么事了?”
大松听罢微微点头,只见他先是端起酒碗喝了一口随后压低声音说道。
“下午我派明月,清泉这俩孩子去榕城会馆办事,结果他们目睹了一件事。”
“你还记得榕城的老刘吗?”
听到这个名字后,池年不由得微眯双眼暗自咬了咬牙。
“那老东西我当然知道,虽然是人类可是却也给会馆输送着他家族里所谓的念力类型的人才。”
“他怎么了嘛?”
大松微微点头。
“他的两个重孙女,有一个死了,有人说是自杀,有人说凶手是另外一个。”
对此池年不由得冷哼一声。
“死了就死了呗,不过是两个人类而已。”
谁知大松这时放下酒杯,冲着池年招了招手示意对方把身子探过来。
“这次不一样,榕城会馆那边有心灵系的妖精从现场的血液里感知出来了一丝丝生灵系妖精的气息。”
此话一出,池年当即一愣。
“你说什么?!”
“你小声点别这么咋咋呼呼的,想必要不了多久,你又要去总馆开会了。”
池年随即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冷哼一声。
“若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姓刘的那老东西就必须要接受会馆的问责。”
正说着,池年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接听后,电话那头传来了西木子的声音。
“雨笛让我通知你,来苍南会馆开会,即刻启程,不得有误。”
听到这里,池年下意识的第一个想到了忘川这个逆徒。
“不能又是那小兔崽子又给我惹什么祸了吧?”
电话那头的西木子轻轻一笑。
“你就不能盼我忘川大侄儿点好啊,这次与他无关,是榕城会馆。”
挂断电话后,池年看了看大松。
“还真让你说着了,雨笛让西木子叫我去开会。”
大松则微微点头随后端起酒杯。
“喝完这杯,你就先去忙吧,这酒我给你留着。”
“哈哈哈,好,干杯。”
……………
榕城刘家古宅的地下暗堡深处。
只见一个少女此刻正被束缚着双手双脚,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此刻下方有两个佩戴着白色脸谱面具的黑衣人正手持鞭子一边抽打着她,一边不停的质问着。
“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快说是不是你杀了她!”
而两个白色脸谱面具后方的,也是一个佩戴着红色脸谱面具的黑衣人。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只要老实承认了也就免了这皮肉苦,不是吗。”
只是任凭他们软硬兼施,被吊起来的少女嘴里只有一句话。
姐姐不是她杀的,她是主动自杀的。
“该死的,这样问下去也问不出来什么……”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出现在暗堡的门口。
当这三个佩戴着脸谱面具的黑衣人看到领头的来者后纷纷行礼。
“见过家主。”
来者,正是榕城会馆馆长口中的刘老,而那个被吊起来拷问的则是下午被接回来的少女。
随着老人一挥手,暗堡地牢里佩戴脸谱面具的三个黑衣人纷纷领命退下,此刻这里就只剩下了这一老一少祖孙二人。
随着老人随手一挥,捆绑少女的绳索纷纷被解开,被吊起来的少女也被控制着轻轻放到了地上。
老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干净的手帕,轻轻为自己的重孙女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情神恍惚的少女被吓得一激灵,当看到是老人后连忙向他解释着。
“太爷爷,姐姐真不是我杀的,我是亲眼看着她在我面前自爆的!”
“您一定要相信我!”
对此老人只是微微一笑。
“小雅,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