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池年和鹿野则是另一个状态,他们一个着急见到自己的弟子,一个想要尽快将忘川带回会馆,自然不会就这么放弃。
就见鹿野微眯一双美目,语气同样冷淡下来。
“谛听大人,我这也是秉公办事。”
“那忘川如今有命案缠身,我需要将他带回会馆审问。”
谁知谛听压根就不理会鹿野这一套,如今忘川可是在帮明王大人破关,在这关键时刻他容不得这帮闲散人员来这里捣乱。
你们是会馆的执行者和长老又如何,老君还是会馆的创始大神呢!
就在双方陷入僵局的时候,老君的声音终于出现在谛听的耳边,在听到老君的指令后谛听微微点头。
“老君发话了,你们三个都先回去吧。”
此话一出鹿野和西木子微微一怔,池年这边却还不想放弃。
最起码他作为忘川的师父,应该知道这件事的缘由,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很担心忘川。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兰溪镇牌楼的内侧缓缓走了出来。
来者面如冠玉,目若朗星,束起的银色长发搭配着一身黑色长袍,翩翩若贵公子,亦如折落凡间的谪仙。
就见他的腰间还别着的那一把西木子赠与的折扇,左手食指更是佩戴着池年赠与的金戒指。
很显然,这个银发青年正是他们此行的目标。
忘川。
就见忘川面带微笑,先后看向自己的师父池年,西木子,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眼神颇为冰冷的鹿野身上。
“见过师父,西木子长老。”
“哎,不是我说你鹿野姐,你瞪我做什么,眼神不要那么凶嘛。”
“说起来,我又没为难你徒弟泽宇。”
“你是不知道,我当时可是强忍着在他脸上涂鸦的冲动的,毕竟他们刚一出现就把我好不容易哄到身边的几只流浪猫全都给吓跑了,害得我只好又用黏土捏了几只。”
鹿野听到对方嬉笑的话语,不由得冷哼一声。
“切,泽宇输给你是他自己技不如人,就算你给他脸上涂鸦了我也不会怪你。”
“忘川,你现在要做的,是马上跟我们回会馆交待清楚袖叶他们的事情。”
面对冷脸的鹿野,忘川只是无奈的笑了笑。
鹿野这女人,还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傲娇怪啊,明明自己脸上已经写满了不爽……
“那我今天恐怕不能如你愿哦,毕竟我现在可是老君大人的贵客,呵呵。”
此话一出,鹿野顿时秀眉微颦,旁边的西木子听罢却笑了出来。
因为忘川这句话传递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
且不论鹿野这个晚辈,作为一早就追随在老君身边的西木子瞬间就明白了老君的意思。
【我虽然不嘴上明说,但是忘川这孩子,我今天保定了。】
西木子随即收起折扇,便对着旁边的兰溪镇牌楼方向一抱拳。
“既是如此,那我们就不便过多打扰老君了。”
“池年,鹿野,我们回去吧。”
鹿野一脸冷酷的深深看了一眼此刻在自己面前笑嘻嘻的忘川后,随即便冷哼一声扭头准备离去。
只是她转过身后,依旧微微侧过半张又美又飒的侧脸,双唇微启。
“哼,这次就算了。”
“你最好以后都别再犯事,也别落到我的手里。”
说罢鹿野几个闪身便离开了这里,池年随即拍了拍忘川的肩膀。
“乖徒不用怕,鹿野她就爱放狠话。”
看着鹿野远去的背影,忘川只是微微一笑。
“放心吧大扔,咳咳,师父,这都小事儿,您不用担心。”
见忘川这边都成为老君的贵客了,池年也微微松了口气,心道还好这臭小子没有在老君这儿给自己惹祸。
“哈哈哈,乖徒儿,好样的,我就知道你……”
谁知池年这边还没说完,忘川却幽幽打断了他。
“大扔子,你高兴的有点早哦。”
“我发现离开会馆的时候没带多少钱,我现在兜里没钱花了,老登快给我爆点金币!”
听到这里池年当即一个暴栗就打在了忘川的头顶,发出咚的一声清脆。
“靠!大扔子,你使那么大的劲打我头做什么,真给我打傻了那是咱们大土门的损失你知不知道啊!”
“小混蛋,说了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大扔子,你要叫我师父!”
旁边的西木子对眼前的这一幕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微笑着看向这对此刻正在“互骂互掐”的师徒。
只是谛听在看到这对师徒后却微微一怔,双眼一时间竟失了神。
曾几何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