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儿去的话,跟咱们走一趟?”
“咱们那儿,虽然没大米白面,但烧鸡那是管够。”
韦珍看着这个粗犷的汉子,看着他手里那把还在冒烟的驳壳枪。
她知道自己这条命,又捡回来了。
而且,这支队伍……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如果能把这支队伍拉到冀中,拉到陈墨身边……
“好。”
韦珍收起**,接过了酒壶。
烈酒入喉,像是一团火,烧穿了这半个月来的寒冷与绝望。
“我跟你们走。”
“不过,我得先找个人。”
“谁?”刘洪问。
“同志。”
韦珍擦了擦嘴角的酒渍,看向西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