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上去,给我唱上三天三夜的大戏。到时候,我请你坐头排。”
陈墨也笑了。
他把手里剩下的半个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
“行。”
他含糊不清地说道。
“到时候,我带酒来。”
楼下,皮埃尔神父正在院子里喂他那群鸽子。
白色的鸽群扑棱棱地飞起来,在钟楼顶上盘旋了一圈,然后向着更远处的蓝天飞去。
鸽哨声清脆悦耳,混杂着远处的叫卖声、车轮声,还有那尚未散尽的胡琴余音,汇成了一曲独特属于,这座城市的交响乐。
那是生命的声音。
无论多么残酷的战争,都无法让它彻底沉寂。
陈墨收回目光,重新检查了一遍身上的武器。
天快黑了。
这短暂的宁静即将过去。
在这烟火气之下,新的暗流正在涌动。
**由美子那个女人,绝不会因为一场**就善罢甘休。
相反,这只会让她变得更加疯狂。
但这又如何呢?
陈墨听着那依旧在耳边回荡的冀中调子,心中一片澄明。
这座城是活的。
这里的人是活的。
只要还有一口气在,这场仗就得陪他们,一直唱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