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了陈墨的方向,尽管他什么都看不见。
“一个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而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时,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
“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就能说: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
他用一种近乎于背诵的、平静的语气,说出了那段陈墨在另一个时空早已烂熟于心的名言。
陈墨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失去了所有、却又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年轻的布尔什维克。
他那颗早已死掉了的心,仿佛被这几句朴实无华却又充满了钢铁般力量的话狠狠地撞了一下,然后重新开始跳动。
第二天清晨。
陈墨走出了那间的窑洞,刮了胡子,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军装。
他走到了129师师部的门口,对着那个正在站岗的年轻哨兵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
他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却重新充满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原技术研究总队总队长陈墨。”
“请求面见师长和政委。”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汇报。”
“并且,我要申请一张去往延安的通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