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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踢回给了陈墨。

    也踢回给了他背后的汪时和日本人。

    他是在向他们纳投名状。

    也是在向他们展示自己那依旧存在的价值和手段。

    陈墨笑了，知道自己那颗“投石问路”的石子，终于砸出了他想要的效果。

    他缓缓地将那个沉甸甸的牛皮纸袋收了起来，放进了自己的公文包里。

    “齐督办，”他看着眼前这个虽然狼狈，但眼神却重新变得凶狠起来的老军阀，缓缓地说道：

    “您这出《西厢记》，唱得是越来越有味道了。”

    当天晚上，陈墨便拿着这份足以改变很多人命运的“新证据”，敲开了冈田中佐在海军俱乐部里那间同样是戒备森严的办公室的大门。

    他将那个牛皮纸袋放在了冈田的面前，然后将齐燮元为他们共同编织的那个完美的“故事”，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冈田静静地听着。

    他那张同样是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喜怒。

    直到陈墨说完，他才缓缓地从抽屉里拿出了另一份同样是盖着火漆的绝密文件，也推到了陈墨的面前。

    “顾君……”

    他看着陈墨，嘴角勾起了一抹同样是高深莫测的笑容。

    “你的故事讲得很精彩。”

    “但是，我这里还有一个更精彩的版本。”

    他指了指那份文件。

    “就在今天下午。我们的人在法租界一个废弃的仓库里发现了一具尸体。”

    “死者是重庆方面军统天津站一个负责情报的小组长。”

    “他是被人用一种极其专业的手法一刀割喉毙命的。”

    “而在他的身上，我们找到了这个。”

    他打开了文件。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封写到一半的加密电报。

    电报的内容虽然还没有完全破译，但其中几个关键词却已经清晰可辨。

    那几个词是：

    “白玉霜”。

    “策反”。

    “失败”。

    和一个代号——“画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