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和他的同志们,在黄崖洞所种下的那些“种子”。
已经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开始生根发芽和茁壮成长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
陈墨和他的小队,就真的像一群普通的木匠和铁匠。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小山谷里“隐居”了下来。
他们每天跟着王站长,一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白天他们制造那些奇奇怪怪的“新式武器”。
晚上陈墨则会给那些同样是被困在这里,无法外出的年轻的交通员们上课。
教他们如何利用最简单的化学知识,去制作密写药水和定时引信。
日子过得平静而又充实。
仿佛战争已经离他们很远,很远了。
这天晚上。
王站长终于拿着一个新的牛皮纸袋,走进了小屋。
“都办好了。”
他将纸袋放在了桌子上。
里面是十一套全新的身份证明和十一张去往不同目的地的火车票。
“他们十个……”
王站长指了指外面,那十个老兵。
“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他们会分批,化整为零,当完成任务后会秘密返回延安,组织会对他们进行再一次安排。”
“而你……”
他看着陈墨眼神变得无比郑重。
他从纸袋里拿出了一份身份证明
和一张去往一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城市的火车票。
“组织上……为你安排了一个新的身份。”
“一个从德国留学归来的化学工程师。名字叫顾言。”
“你的任务只有一个。”
他将那张车票推到了陈墨的面前。
车票的目的地赫然写着两个字——
“北平”。
“去那里。用你的新身份活下去……”
“然后,找到一个代号叫‘风筝’的同志。”
“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