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意识地回答:“当然是山洞。”
“为什么?”
“山洞只有一个口,老虎再厉害,也只能从一个方向进来。我们守住洞口就行了。”韦珍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就对了。”陈墨点了点头,“我把房子,也变成了一个个只有一个洞口的山洞。鬼子的炮弹,可以摧毁房顶,但只要我们的士兵,躲在承重墙和地窖里,就很难被一锅端。等他们的步兵冲进来,以为我们都被炸**,我们再从这些山洞里钻出来,从他们的背后、侧面,给他们致命一击。”
“这,就叫‘把敌人,放进我们的口袋里来打’。”
陈墨用最简单的比喻,解释了自己战术的核心。
韦珍沉默了。
她那双锐利的眼睛,第一次,开始认真地、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男人。
她发现,他的眼神很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隐藏着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深邃的智慧。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通信兵,拿着一份电报,冲进了指挥部。
“报告!总司令急电!日军坂本支队,已于今日凌晨,突破我方在滕县的外围防线!守城的**师长,及所部三千川军将士,在与数倍于己的日寇血战四天四夜后……全员殉国,无一生还!滕县……失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