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躯,为后面的主力部队,争取时间!”吉国昌的语气,充满了死战的决心。
“仗,明天天一亮,恐怕就要打了。而且,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恶战。”
他看着陈墨和周大山,“你们刚从战场上下来,本该让你们好好休息。但是……现在我们每一个能拿枪的人,都无比宝贵。”
“吉营长,您不用说了!”
周大山拍着胸脯,朗声道。
“俺们川军,出川的时候就没想着能活着回去!打鬼子,算俺们一个!俺们虽然人少,但这条命,搁在这儿,就是一个钉子!”
“对!算俺们一个!”
瘦猴和闷娃也齐声附和。
吉国昌欣慰地点了点头,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陈墨。
“先生,您是读书人,我们本不该……但是……”
陈墨知道他的意思。
他沉默了。
他害怕,他真的害怕。
他不是战士,他怕死。
但是,他看着眼前这些,明知前方是地狱,却依旧义无反顾的军人;
他想起了担架上,还在与死神搏斗的李大壮;
他想起了后世历史书上残忍的事实。
他缓缓地,抬起了头,迎着吉国昌的目光,点了点头。
“吉营长,我虽然没怎么摸过枪,但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我这条命,也算一个。”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颤抖。
但他没有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