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一八 其醇如露
前走去,苏照归与他前后而行,有时也平行。

    那少年不时侧目望向苏照归,若有所思。

    并行不久后,那面甲少年主动走向苏照归,直至一个身位的距离,继而搭话。

    面甲下传出的少年音有失真感,苏照归听起来,本能地不太舒服。

    “公子真好看。”

    苏照归疑惑想——是在对自己说吗?自己头戴斗笠垂纱,只偶尔被风吹起。这家伙侧行凑近,不太着调乃至言语轻浮,有什么意图?

    可是从这少年敢以最难的“易”学托大来看,多半有点来头。出的人家合该自有矜度,这少年为何如此直白放涎?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可等闲视之。

    苏照归还在斟酌得体回应,那面甲少年又说:

    “不知为何,看到公子,觉得很亲切。”

    ……好奇怪的人,难道脑子比较另类?

    “公子可曾婚配?”

    苏照归:?

    ——这家伙八九不离十,是脑子有点毛病。

    但对方根本没给苏照归回话的时间,自顾自又说:

    “看到公子,心中就十分欢喜,总觉得你我是该结缘之人。”

    苏照归:?!

    ——这发癔症癫病的无礼小子。

    升起荒诞感的同时,苏照归脊背冒了一层冷汗,反倒盖过了未成型的羞怒,令他小心周旋:

    “请阁下有话直说,也不必故作登徒、扮痴卖傻。”

    那面甲少年意外“咦”了声,拱手道:“公子爽快——在下前两句说的确是真心之言。瞧着你很是好看,更有亲切之感——忍不住便想瞧瞧你笑起来和生气是什么模样了。还望勿怪小子唐突。公子这等清雅俊逸人物,看着脾气也是一等一的好,想来也不会与小子一般见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