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琢磨着要不要和刘庆说这事,刘庆的声音就传来了:“醒啦?见你不太舒服就没喊你。早餐在厨房阿姨帮你热着。”
周斯年的目光从扶梯跃下,正好跟顾徵对上。周斯年正想对顾徵笑笑,顾徵没理他,埋下头继续吃。
周斯年:……
每次休赛期结束,ETG几人都会在训练重新开始当天,聚在一起吃一顿。队内习俗吧,周斯年险些忘了。
“现在感觉如何哥?要不是庆哥说我都忘了你腰伤的事,还没好吗?”旧梦关心道。
周斯年把早餐端过来:“好很多了。”
音沉一直不知道周斯年有腰伤,周斯年对外也没公开说过:“是坐太久,肌肉劳损造成的吗?”
周斯年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他在顾徵旁边坐下:“也有这个原因,都是以前落下的病根,不是什么大事。”
“这还不是大事……”
哗啦——
音沉话说到一半,顾徵站起来了。
他淡淡扫了周斯年一眼,转而和其他几位道:“我吃饱了,先上去训练。”
“你不刚吃几口吗队长?”音沉添乱道。
“我不饿。”顾徵丢下这句话就走了。
刘庆和音沉的目光齐刷刷看向周斯年,紧接着链条反应般,花笑和旧梦也一并看过来。
周斯年猛噎了一口,呛道:“干嘛?我脸上有菜啊?”
音沉悄咪地凑近刘庆道:“庆哥,他俩是不是吵架了?”
刘庆喝着粥:“嗯……嗯?”
他惊疑地看向音沉,音沉一脸你见没见过世面的嫌弃模样道:“明眼都能看出他俩是一对,你肯定知道内情对不对?”
刘庆头摇成拨浪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十分钟后,周斯年随便搜刮了两口早餐,拿着起床点的甜品外卖追上楼。
他把小蛋糕往顾徵对面一推,笑脸嘻嘻等回应。顾徵瞥一眼,不热情道:“不饿。”
周斯年有点绝望,没人告诉他追人那么难,哄人那么难,谈恋爱那么难啊。
周斯年放下身段,准确来说是毫无身段可言了,轻轻拽住顾徵的衣角道:“我错了行不行?”
后者不为所动。
周斯年巴巴喊道:“我真错了宝贝。”
这人又在耍赖,顾徵禁不住开口:“你没错,什么都瞒着我才好,哪里错了,我又不是很重要的人,没必要告诉我。”
周斯年被顾徵的话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忙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重要,天上地下你最重要行不行?你是我的心,我的肝……”
堂堂宵神,把小半辈子从各种网络视频电视剧学来的情话一骨碌吐出来,还没等他的情话吐完呢,顾徵就来反问他。
顾徵压根不信他的话:“你错哪了?”
周斯年话卡在喉咙,顿住了。
错哪了……
周斯年心说,这我上哪知道去。但还是顺藤摸瓜摸着了顾徵在意的点:“以后疼都告诉你?绝不瞒着你?”
顾徵原以为对周斯年足够了解,真醉假醉,真睡假睡,一拎就知。然而如果周斯年真的有不想让他知道某些东西,那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么想着,他好像也没多了解这人了。
顾徵看向周斯年的眼睛,无缘想起昨晚树下那一眼,心里有火气也消了。他就是没办法和周斯年生气,气不起来,也说不出重话,兜兜转转到最后只能缴械投降,心甘情愿落网。
“行了,设备调控好就准备准备。”Sliver道。
今天下午ETG和UCG约了训练赛,分上下两场。
进入游戏大厅后,ETG才知道UCG这次招入的是欧服有名的打野Eigen。UCG比ETG还能压事,新打野的消息愣是一点还没发。至于Eigen,周斯年在欧洲训练的时候听过这号人物,能让周斯年记住名的,大抵是有本事的。
至于小九,竟然转去了医师位。
整场训练赛并不顺利,UCG的打法磨人得不行,想方设法地套周斯年射手身份的实力,不断组团针对周斯年,想看周斯年打出真实水平。而他们队的欧服打野选手,也不知是不是有毛病,频频找顾徵单挑,好像非要争个高下才肯罢休。
但训练赛毕竟是训练赛,ETG五人不会拿实际水准去打,陪着UCG软磨硬泡,硬是把两局共八十分钟的时间磨过去了,两局都没分出胜负。
音沉伸个懒腰从位置起来,到处晃晃活动筋骨:“屁股都给我坐麻了,庆哥,咱下次还是别和UCG约训练赛了,打得太气人了。”
刘庆无可无不可:“你们觉得UCG的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