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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年扫一眼舆论走向便没再看了,先前顾徵被喷也好被骂也好,他不知情,他家小孩就这么无缘无故被骂了两年。现在他竟然回来了,就看不得顾徵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受不该受的委屈。
不过……
周斯年看到久违的称呼,心脏都跟着停摆了一瞬,还以为今夕是何年呢。周斯年调侃道:“斯年哥。”
他隐着笑意,一字一句在顾徵旁边说:“好久没听到你这么喊了,要不你偷偷喊我一声?”
顾徵深吸一口气,撇过头不看他:“做梦。”
“啧,”周斯年不爽道:“你发都发了……哦。”
话锋一转,周斯年意识到什么:“刘庆让你这样发的是吗?”
说不在意是假的,好在周斯年心态好,也不强求。
顾徵戴上耳机,闻言反驳道:“不是。”
我自愿的。
周斯年一怔。
时间不早,明天几人还要早起赶车去录综艺。刘庆赶几人回去睡觉,顾徵有意走在周斯年后面。
这两年他很少看评论,多半是骂他的,而且是无脑骂,看与不看没多大意义,而且容易勾起一些不好的回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是多看了评论区两眼,偏偏就那两眼,他看到了最不愿意看到的评论。
楼梯的感应灯亮起,顾徵往三楼走廊口走的时候,其他几人已往前走了一段距离。顾徵停下脚步,看着周斯年的背影,几乎下意识脱口而出:“周斯年。”
你当初为什么走?
“嗯?”周斯年回头看他,这犟种难得喊人。
“有事?”周斯年抱臂倚在扶手笑道。
顾徵身侧的手紧了紧,算了,今天太晚了。
“明天有雨。”
周斯年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知道了……”
他想加个称呼后缀的,比如顾徵,浪神,宝贝……但他把脑海所有称呼过了一遍都没能找到此情此景下合适的称呼。
所以还是有膈应的是吗?
周斯年:“……睡觉吧,晚安。”
——
“快快快,起床!”
刘庆在走廊催促道,一间间敲门,比预计时间晚了十五分钟,今天下雨路况不太好,时间不充裕。
好不容易几个小的下来了,周斯年还没下来!刘庆火急火燎跑到四楼敲门。
“谁?”周斯年稳住声音问。
“我!刘庆!你收拾好了吗?”
周斯年松一口气:“进。”
刘庆开门看到的就是周斯年瘫坐在地毯上倚着床边坐着的场景,吓得他一个滑跪:“我草,祖宗,你怎么那么严重?不是治疗了一段时间吗?”
而且现在的雨也不见得多大。
周斯年怀疑疗理师里面有人动了手脚,但他没证据:“没事,磕了一下。”
那些人都是刘庆线上线下托关系联系好久才找来的疗理师,按理说不应该。
刘庆扶着他起来,周斯年脱力坐回床上,手抖着吃了几片止痛药,给刘庆看得心惊胆战:“先别吃那么多,多吃效果也不见得好,而且你还没吃早餐。”
“要不你别去了吧。”刘庆道。
周斯年缓了会,摇头:“去,没事。”
药效没那么快,刘庆把队医偷偷喊上来给周斯年打封闭。
“顾徵呢?”周斯年戴好帽子口罩下楼道。
刘庆在一旁想扶又不好扶,周斯年不让。
刘庆有时候对这俩人挺无语的,一眼望去,两个人都爱得死去活来,是怎么做到那么久都还没和好的:“祖宗,你这会还担心被顾徵看到啊。”
周斯年难得服软:“庆哥……”
刘庆赶紧捂住耳朵:“你可千万别喊我哥,你每次喊我哥就没好事发生,我害怕。”
真的害怕,上次周斯年喊他哥的时候,是周斯年转会打算用自己去换顾徵的前途。
周斯年失笑:“哪有那么夸张啊。”
刘庆心说你自己什么德性自己不清楚吗?
话出口却还是个心软的:“有屁快放。”
周斯年嬉皮笑脸:“稍稍帮我瞒着点。”
刘庆:“你杀了我吧。”
刘庆坐到后排,和顾徵挨着。周斯年坐在副驾驶,腰间贴了张艾草贴,隐约发着烫。好在刘庆买了早餐,味道很快把浓郁的艾草味覆盖掉了。
但旧梦那狗鼻子灵得要死:“你们有没有闻到一股药味?”
刘庆张嘴就是胡诌:“这两天和你们嫂子一起用艾草泡脚,有药草味正常。”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一旁顾徵的眼神冰椎似的盯着他,刘庆根本不敢回头看。
自从队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