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夫与蛇
回走道:“滚进来,把事情说清楚。”

    真真切切的,顾徵头一遭见周斯年发那么大火。

    做贼心虚般,周斯年还没说什么呢,顾徵跟在他身后先开了口。

    “我惹你烦了是吗?”

    周斯年没回。

    “你不用躲着我,你不想见到我,我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但回到俱乐部……我就没办法了……”

    周斯年还是不说话,顾徵觉得有一把刀子在剜他的心脏。

    他突然就害怕起来,望着周斯年的背影,乞求道:“周斯年,你别这样……”

    别不理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但别不理我。

    周斯年这几日也想了好多,他在想自己有没有给过顾徵不清不楚的暗示,后面该怎么面对顾徵,自己对顾徵的心意如何。

    周斯年也烦,过去到现在,没有任何一个时候比这两天烦,恨不得把地球炸了。他抽了不知道几包烟,不眠不休生生熬了两天的夜,把所有问题想清楚想明白后立刻把回家的票推迟了过来找人。

    结果看到的是,他要找的人在门口躲了一夜不敢见他,怕惹他烦,惹他不高兴。

    “先去洗澡。”周斯年下命令道。

    顾徵听话的去了,再出来的时候周斯年坐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他。

    “喜欢我?”周斯年直白道。

    顾徵觉得心脏在被慢慢扯开,洇红的血堵在肺部,呼吸困难:“是。”

    “什么时候开始的?”周斯年问。

    顾徵没答。

    周斯年没再逼他,关灯睡觉。顾徵的心在滴血,那血比夜莺啼出来的还红,比尖刺刺穿胸膛痛上百倍。他掀开下铺的被子,躺进去。

    冬天的地板不是人睡的,周斯年心软,骂人的话一句没出口,缴械投降道:“上来睡吧。”

    顾徵动作一僵,眼睛亮亮地看向周斯年。

    床铺不大,两个大男人规规矩矩睡挤得不行,但俩人侧躺着,中间便空出一条缝。

    顾徵堪堪躺在床沿,没敢靠近。周斯年伸手捞他一把,把人往怀里带道:“让我抱抱。”

    直到温暖的身躯靠近,顾徵那颗凉了半截的心才慢慢回温。

    “周斯年……”顾徵轻声喊他的名字,这不是幻觉吧。

    “嗯。”周斯年同样轻声应他,怕惊动他,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

    “你是太阳。”顾徵没来由道。

    周斯年听后笑出声:“那你是什么?”

    顾徵想了想回:“我是……被太阳眷顾的人。”

    周斯年睁眼看他:“上次为什么没亲?”

    顾徵伸手捏周斯年的耳朵,声音难得多了丝不好意思:“你没同意。”

    周斯年挑眉失笑,顾徵不知道他在笑什么,片刻后周斯年笑够了,手掌抚在顾徵的侧颊:“现在同意了。”

    不等顾徵反应,周斯年仰起头贴上了顾徵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