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好
徵没看他,冷脸开了双排。

    周斯年头有点痛,顾徵这厮竟然冷暴力他。他咬着牙,扯出个吃人的笑:“那么撇的别和我说你信,而且这号不是我的。”

    顾徵又不是傻的:“没信。”

    刘庆在后面拍得起劲呢,想开口让俩人摆点其他角度,周斯年歪过头阴恻恻瞪他一眼,眼神如刀锋实质,从他的脖子抹过。

    刘经理强行闭麦。

    俩人双排上分,电竞选手平日精力多在训练上,至于账号段位,多看俱乐部要求。ETG没硬性规定,顾徵现在的排位经过赛季结算掉到了宗师。

    DA的段位从低到高依次是萌新小白、初级大师、大师、宗室、大神、超神。前面四种级别从下至上又可以分为四个阶段,如小白四、三、二、一。后面两种级别则是按照星级进阶。

    俩人毫无压力在宗师局虐菜,刘庆素材收集得差不多后和俩人道别回家了。

    顾徵打完两局后收到一个电话,周斯年怀疑顾徵在报复他,但没证据。

    “严重吗?”顾徵问。

    对面传来一道女声,音量很小,但周斯年就是听见了。

    “我现在回去,你看着她,我带她做检查。”

    不等周斯年问,顾徵把充电器一拔,火急火燎跑了。回来那么久,周斯年头一次见他那么着急。

    空旷的基地瞬间只剩周斯年一人,怪无聊的,周斯年也没勤勉到训练训到一两点的程度,他现在的状态,只需要保持感觉就行。

    心里堵堵的,周斯年索性一拉灯,回宿舍睡觉去。

    酝酿多天的雨终于大发慈悲在今天落下,疾风骤雨拍打窗户,伴随阵阵惊雷,周斯年陷入到某个熟悉的梦中。

    梦里下着血雨,一群看不清脸的人将他和顾徵团团围住围住,他们如恶鬼般上前死死掐住周斯年的脖子,周斯年赤足站在一片血红当中,堪堪将顾徵护在身后。刹那间,他后背猛地一阵刺痛。周斯年扭过头往下看,顾徵握着一把刀捅进了他的后背。

    周斯年不可思议看向顾徵,顾徵手上的力道骤然一松,双眼充血嗔怒地看他。他的意识趋于模糊,后背的血液顺着大腿内侧汩汩往下流,目之所及的所有景象都在失真,耳鸣钻得他的耳膜几乎裂开。

    顾徵的身影也随之模糊,周斯年艰难转身握住顾徵的手,顾徵的身体正在慢慢变淡。

    即将消失之际,他看到顾徵流下两行血泪,转而平静地对他说:“周斯年,我恨死你了。”

    周斯年闷哼一声,醒了。他额间满是冷汗,腰上阵痛一下一下传来,堪比电击。周斯年疼得拱起腰,闷在被窝里不出声。

    手机在床头震动,周斯年甚至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接了:“喂。”

    他声音不大,喘着粗气:“哪位?”

    对面静了一会,沉声道:“开门。”

    周斯年呼吸一滞,不太想让顾徵看到自己现在那么狼狈的样子:“什么事宝贝?”

    他强撑笑意道,把呼吸声放平:“大半夜找来前男友的卧室,不太好吧宝贝。”

    他一口一个宝贝叫着,声音低沉性感,铁了心要惹恼顾徵。

    顾徵好似也真的被他说烦了,不到两秒电话挂断,周斯年松口气。

    刚想翻个身,门口传来钥匙叮当响的声音。

    “艹?”周斯年惊讶道,不等他反应顾徵已经推门进来了。

    走廊的光线从门口斜照进来,顾徵的影子被拉得很长,不过很快他就把门重新带上了。

    周斯年掖好被子,有点绝望地说:“怎么还强闯民宅啊?”

    “闭眼。”顾徵不和他废话,周斯年疼得没力气,放弃抵抗听话地闭上眼睛。

    啪嗒——

    顾徵把大灯开了。

    周斯年心虚地捂在被窝里,不忘刺激顾徵:“不是回家看你相好了吗?怎么回来了?”

    顾徵走过来,看他一脑门的汗,脸黑得跟阎王罗刹似的。他揪周斯年的被子,没回他的话。周斯年死死拽住不让:“别了吧宝贝。我没穿衣服,一件没穿,全.裸的。”

    顾徵冷眼盯着他。周斯年心中叫苦不跌,承认道:“Ok,就算穿了条内.裤你这样也不合适吧?”

    周斯年说,露出个脑袋看顾徵。他脸惨淡得发青,唇色更是苍白得没边,却还在努力给顾徵扯出个笑来。

    顾徵眼中闪过一抹厉色,直视床上的人喊道:“周斯年!”

    他几近喝道,饶是周斯年也得认命投降。

    周斯年大叹口气,生无可恋地翻个身趴在床上。

    顾徵掀开被子,周斯年没骗他,这人确实只穿了一条内裤。但顾徵一副圣者表情波澜不惊。他从袋子里拿出药油,倒在掌心里搓热,然后动作熟练得摁在周斯年的腰上。

    他手法专业,和按摩师傅有得一拼。很快,周斯年后背就被药油烘得火辣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