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远道而来的学生立刻推动进程,但其实她心中比谁都急切紧张。
每拖一天,情况就糟糕更多。
她放下茶碗,站起身,“好、好,需要我带路吗?寨子里路杂,有些地方不好找。”
“麻烦您先带江同学去看看凉亭桥和摆手堂附近,”杜若安排道,目光转向江时宇。
“没问题。”田阿婆点头,看向江时宇,“小老师,跟我来吧。”
江时宇立刻提起精神,拎起他的藤箱,“有劳阿婆了。”
许白敛则拿起他的便携药箱,“田阿婆,能否安排我去看看病情最重的几位患者?我想先了解一下症状。”
“好,我让儿媳妇带你去。她就住在隔壁。”田阿婆说着,朝门外唤了一声,一个同样穿着土家服饰、面色忧虑的中年妇人应声进来。
田阿婆用方言与之低声交代了几句,那妇人连连点头,对许白敛做了个请的手势。
夏芙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腕,“那我就在寨子里随便走走,熟悉熟悉环境,看看气口。”她说的依旧轻描淡写,却莫名令人心安。
杜若点点头,“我就留在这里,需要连接设备,比对一下您提供的旧地图和卫星图,看看水文地势的具体差异,一会儿我们在这集合。”
分工明确,四人即刻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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