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点头,“不止如此。寨子里不少人身体也出了问题,手足僵硬,指尖发黑,还口吐他们种植的贡米碎粒。”
江时宇闻言,眉头也不由自主地拧了起来。哪怕他初涉执务,经验几近于无,也能嗅出其中浓重的不祥气息。
古籍有云:天雨血,是谓天见其妖。
自古以来,血雨便被视作地气紊乱、龙脉异动的凶兆。更何况,这事爆发在寨子最重要的摆手祭典前夕,霖城又是个世代信奉山神与龙脉的古寨。天象异变,地水倒流,人遭病厄……三重凶兆叠加,也难怪当地人恐慌,疑为神罚。
他脑中飞快掠过各种堪舆典籍中的记载和课堂上听过的案例,一时忘了动筷。
夏芙被江时宇这副苦思冥想的模样逗乐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小江同学,先回神。”
“嗯?”江时宇猛地从思绪中抽离。
“通行文书和官方凭证今天刚批下来。”夏芙变戏法似的从随身的精致小包里掏出四个印着赤北校徽、写着各自名字的牛皮纸信封,朝江时宇扬了扬,唇角带着点狡黠的笑,“如果你这两天方便,最好把课调一调。我们计划这周五出发,估计得在那边待上五到七天。”
“啊……?”江时宇着实愣了一下。
自己的第一次执务,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下午上课时才被拉入伙,晚上饭桌上就敲定了出发日期。
但这愣神只持续了一瞬,他便回过神来,老老实实点头,“好,没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