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栈桥传开的震动,把岸边缆桩上的灰尘震落了一地。
提着开山大斧跨步踏上海岸的朱高燧,身后整齐排开恶魔新军,湿透的玄黑战袍紧紧贴在铁甲上,枪尖上的水滴还在嗒嗒往下落。
腰挎金刀分列两旁的,是栈桥尽头的数百名王府亲卫。
手里盘着圣米格尔港铜印的宁王朱权大马金刀坐在一把木椅上,见朱高燧走近,他放下手里粗瓷茶碗,似笑非笑抬了抬眼皮。
“三哥,你这美洲都督当得可真够宽裕的,来得可真晚呐。”
把玩着手里的铜印,朱权挑起嘴角。
“本王替你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守了这么久港口,这租金和守备银子,咱们兄弟俩今儿也该坐下好好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