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汗的面庞。
“大明也不指望谁宽恕,老子只管算账,赶紧带走!”
一个时辰后要塞反抗全数平息,取代十字双头鹰旗的赤底金龙旗插满各处城垛。
徐辉祖一身大明玄铁山文甲大步走向要塞广场上的点将台,周边将官拄刀分列在两旁。
徐辉祖从贴身软甲夹层抽出一卷用黄绸包裹的朱砂密旨展开。
全场将士齐刷刷单膝跪下发出一片铠甲碰撞声,欧洲旧贵族与教廷俘虏被迫压跪在后方面色惨白。
徐辉祖放大了音量传彻广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西洋教廷及各路乱党阻我商路且掳掠人口,包藏祸心罪在不赦,今设大明欧罗巴布政使司总揽海外西洋北非及极西多处一切军政税法事宜,普天之下皆为明土。”
收拢圣旨的徐辉祖目光扫过下方。
“本将徐辉祖即日添任首任总督,自今日起这块皮子按大明的规矩走。”
牵着牛魔王走上台阶的范统翻看着从大司库手中抢回来的厚重账册。
翻至最后一页时他的手停住了。
羊皮纸上没写人名只用猩红漆印盖着一个宽广的圆环标记,圆环外侧画着一条长长的航线,越过教廷已知地图边界径直指向另一片大洋彼岸。
姚广孝拨着念珠瞥了一眼。
“阿弥陀佛,这红线指的位置,倒是大的出奇。”
捏碎手里核桃的范统将斩马刀扛上肩头咧嘴笑开。
“大才好啊,太小的话,哪够咱们去收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