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盛庸这颗脑袋,已经挂在阎王爷那儿了!他范统想过徐州,除非从我尸体上踩过去!”
盛庸深吸一口气,冰碴子灌进肺里,却点着了一把火。
“传令!”
“全军备战!”
“挖深沟!筑高墙!把库里所有的火炮、床弩都给老子推出来!我就不信,这大明的天下,真就没人治得了这帮乱臣贼子!”
就在这时,北边的天际线上,压过来一片黑。
那不是乌云。
那是十万狼军,和五座让人窒息的移动山岳。
这时又有传令兵慌忙过来“大帅!燕逆已经出济南,据我们只有百里”
盛庸扶着垛口的手掌紧紧的握着,手指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