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清云是他的大儿子,性格沉稳老练,而且城府非常深。
“爹,现在新朝初立,新皇不管怎么说都会做做样子,要我说,咱们可以把土地分出去一部分人,待来年,再重新拿回来,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又怎么可能是我们的对手?”
罗清水性格急躁,毛毛躁躁,啐道:“大哥,这是我们罗家的土地,岂能让给他们?”
“一帮屁民而已!”
“无房无地是他们活该!”
罗清云叹了一口气:“二弟,话不是你这么说的,做人要懂得藏锋!”
罗清水昂首,傲然道:
“想我罗氏,何等风光,为何要藏锋?”
“还有,当年如果没有我们罗家,那能有大虞朝?没有大虞哪来的大明?”
话糙理不糙,但这些话实在是大逆不道。
罗远都被吓了一跳,拍桌怒喝:
“老二,不要胡说八道,小心隔墙有耳!”
“你大哥说的对,现在是特殊时期,我们绝不能蛮干,咱们罗家从大虞开始,到现在已有二百年,靠的是智慧!”
“还有,你要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抽死你!”
罗清水不敢多说,缩了缩脖子。
罗清云继续道:“爹,孩儿想了个办法,大不了给田文镜送点儿好处呗!”
“像他们这些人,拿金银便可控!”
罗远觉得有道理,不过还有一点,那就是不确定现在的新皇水深不深。
正当他们思索考虑的时候,下人急匆匆的跑来。
“老爷,不…不好了,田文镜又来了,这一次还带了不少人兵马!”
“看样子像是禁军!”
“已冲入我们府邸!”
“什么?”
罗远被震到,蹭的一下起身,眼皮也不受控制的跳起。
田文镜这一次动作太快,快到他们都有几分恐慌。
“走,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