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兵马在院子里敲敲打打。
或者是挖掘。
拓跋宏父子看着是又气又怒,又无奈。
想做什么,但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韩益,是真该死啊!
韩益来到花园,这里色彩斑斓,是个陶冶情操的好地方。
他没心思享受。
继续搜!
来到假山方向,本来没在意,无意间用刀鞘砸了两下石壁。
嘭嘭!
有些空洞的声音传了出来。
一瞬引起韩益的注意。
“来人,搜这假山附近!”
“是,将军!”
提到假山附近的时候,拓跋云绷不住,脚下好像踩了海绵似的。
要不是拓跋宏撑着,他都可能坐在地上。
“爹,这……”
“闭嘴,还没到最后一刻,慌什么!”
“是!”
别看拓跋宏明面上镇定,实则,心中也慌乱起来。
假山,放在明面上最危险的地方的,难道不应该最安全?
可现在呢,怎么情况不太对劲啊!
这……
拓跋宏已在心中一次又一次的问候韩策,恨不能把他碎尸万段而后快。
如此,又过去一会儿,假山在一众士兵冲击下,一个硕的口子出现。
韩益不明所以,命人点燃火把,随之走了进去。
下方便是石梯,像地道一般。
越下越深,墙壁两侧还有灯油盏台,他命人点燃,很快便里面亮堂起来。
原来,这假山下别有洞天,火光驱散黑暗后,地面上放着不少棕木箱子。
韩益当即下命令:
“打开!”
两个亲卫上前,手持长枪猛的撬上去,咔嚓一声,木箱子打开。
里面躺着不少金银珠宝,火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让在场人心中都是一震。
韩益眼前一亮,原以为自己没有收获了,不曾想,原来在这里等着自己。
“继续打开!”
再次打开,里面都是白银,一箱子又一箱。
晃人眼!
韩益心中破口大骂:“好一个清正廉洁,真尼玛的清正廉洁啊!”
“抬上去!”
“是!”
韩益一行人冲到地面,随之大箱子都被抬了出来。
拓跋宏父子看到这一幕的时候,心痛如绞,面如死灰,身子哆哆嗦嗦的颤着。
韩益态度大改,冷冰冰道:
“拓跋宏,这就是你所说的清正廉洁?”
“你一年的月俸才上千两,可这银子呢?你自己看看有多少?”
拓跋宏解释不来,身子发软的跪在地上。
“韩益,人人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西夏都走到这个份儿上了,你还在执迷什么?”
“有意思吗?”
“西夏完了,我们应该考虑一个好去处才是!”
“金银珠宝我是贪了,既然被你发现了,咱们五五分怎么样?”
拓跋宏反应比较快,想拉韩益下水,便开始了好言相劝。
韩益无动于衷,冷道:
“西夏正是艰难之时,你等却在背后捅刀子?”
“这就是所谓的忠君爱国?”
拓跋宏眼眶红了起来,又吼了一嗓子:“忠君爱国不过是个口号而已!”
“再说说咱们这位王上,之前寻欢作乐,荒废政事,现在临时抱佛脚有什么用?”
“韩将军,不要执迷不悟了,人要学会变通,这样才能走的长久些!”
“楼兰城守不住了!”
韩益身为铁骨铮铮的军人,自然不会向敌人妥协,再说他还要为拓跋明父子报仇。
他一脸失望的摇摇头,冷道:“道不同,不相为谋,拓跋宏,正是因为你们这种人多了,才让西夏沦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拓跋宏索性破罐子破摔,又吼道:“你放屁,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看咱们的王是什么样?”
“大胆!”
韩益怒喝。
拓跋宏索性摊牌,不装了,起身道:“韩益,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咱们王上是什么人你心中没数?”
韩益一阵无言。
拓跋宏继续道:“还有,你不会真以为能吃下老夫?”
不远处的拓跋云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他老子不低头,他就不用服软。
更不用藏着掖着。
拿出号角吹起。
下一秒,院墙上,屋顶上冲出不少黑衣人,且全部手持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