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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士气一落千丈。
试问,拓跋明父子都不是北漠的对手,他们能是吗?
很显然,不是!
一个个吓的手脚冰凉,不少人都没了坚守的心思。
紧接着,城楼下的北漠军又在疯狂鞭尸,一刀一刀的砍下,如同砍烂肉似的。
呼延信觉得大快人心,仰天长叹道:
“呼延林,哥给你报仇了!”
“今日,还会有更多的西夏人为你陪葬!”
…
到现在,楼兰王城上的西夏人,大多面色苍白。
没了精气神。
北漠人一来凶残,二来他们西夏的顶梁柱都没了。
这根本没法打,没法坚持。
说白了,有些时候就是人心在作祟,心态崩溃,一切也就崩了。
拓跋珪痛心疾首,不敢看下面的尸体,哆嗦道:
“王叔,王叔……”
西夏能有现在,靠的是先王和拓跋明,而今两个顶梁柱没了,代表着西夏崩溃。
拓跋珪接受不了这一事实,急火攻心,当场晕了过去。
身边的安正淳等人见状,吓了一跳,惊呼道:
“王上,王上?”
“来人,快来人,把王上送回甘泉宫!”
拓跋珪的晕倒,对他们冲击也不小,大多人都脸色难看,不知如何是好。
包括韩益,原来还斗志满满,经历了拓跋明父子战死,拓跋珪晕倒,也心无力。
…
到了晚上的时候。
拓跋珪在御医的治疗下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周围人熟悉的面孔,想到城外的北漠铁骑,心神一凛道:
“北漠军没有打进来吧!”
安正淳摇摇头,温声道:
“回…回王上,还没有!”
“一切安然!”
“王上莫慌!”
拓跋珪这才放心些,深呼吸一口气,目光又扫在拓跋宏身上。
“拓跋宏,你平日里点子不是挺多的,快想想办法啊!”
“发挥你能说会道的本事!”
拓跋宏闻言,也长吁短叹,无力道:“王…王上,这一次情况特殊,臣也无能为力了!”
“臣……”
欲言又止。
无话!
拓跋珪猛的起身,吼道:
“难不成现在什么也不做,就等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