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备这样的权谋之力,一个没弄好,就是玩火自焚。
要说这件事唯一带来的好处,大概便是朝臣们现在态度不敢再像从前那般有些敷衍了。
有些精明的也慢慢摸出了周朴的喜好,便试探着送上些各处搜罗的奇珍异宝和有趣的玩意儿呈上去,给周朴解闷。
周朴挑自己中意的留下了,还给了赏,越加引得这些人动力十足,眼见的朝堂上下风气就要歪了。
张平安几次都是欲言又止。
还是钱太师看的清楚,提点道:“一代君王有一代君王的作风,我们是臣子,君臣有别,如果真有人妄想可以以臣子的身份去要求一个君王做什么事情,那便是傻到家了,凡事讲究个度,目前还在这个度的范围内,就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我明白,也正是有这番考虑,所以才没上书”,张平安道。
钱太师目露欣赏的点了点头,“这就对了!听说你准备和李家结亲了?”
张平安知道岳父肯定早就收到消息了,也没瞒着,“有这个想法,等鹤鸣过几日考完会试再说吧!”
钱太师的态度还算温和,比大儿子钱英沉得住气,也看的更远,“这样也好,李家也算是有底蕴的人家,不算屈就了孩子。”
“主要是鹤鸣他自己中意,这孩子打小就有主意”,张平安笑了笑。
翁婿二人很久没这么心平气和的聊过天了,一时气氛还不错,钱太师本想再提提续弦的事,他知道外孙现在也不介意这事儿了。
但想想还是作罢了,今时不同往日,这个女婿已经不是能受他安排的了。
就这样处着这个关系,或许比硬塞一门婚事强。
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也是幸好没提,不然张平安对今日谈话之事升起的些微好感又要大打折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