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吗?连间密室都进不去,白养他了!”
“老爷,您先别动怒,那圆通方丈的禅房看着平平无奇,实则周边暗处守着的各个都是高手,以前还没这样的,看来那密室里关的人身份定然了不得,咱们只能再寻机会了。”吃饱安慰道。
这个道理张平安自然也懂。
想了想后,才道:“这样,明日你亲自去一趟青县,把钟正接回来。”
吃饱知道这样安排定有用意,也没多问,很快出去了。
随后,书房门被再次推开,徐氏用托盘端了碗甜汤进来,“娘是看着吃饱走了以后才进来的,可没有打扰你做事,来,把汤喝了暖暖身子。”
“谢谢娘!”张平安伸手接过,他在宫宴上还真没吃好。
趁着张平安吃东西的空隙,徐氏又开始念叨大孙子,“你说小鱼儿什么时候回来啊,都出门这么久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也该回来了。”
张平安一听不由笑了笑,“娘,我还以为你能忍住多久不问呢,放心吧,他已经出发啦,过两日就到,听说随行的还有一个朋友,是带着家人一起上京赶考的举子。”
“哎呀,这两日就回来啦,你这孩子,也不提前跟我说,不知道你娘着急啊,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
徐氏心愿达成,端着碗出去时开心不已,脚步都轻快多了。
留下张平安还在苦苦思索禅房地下密室里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