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嘴替,当众提出质疑:“先帝素来中意太子,此诏与圣意不符,何况先帝病逝时,仅有贴身太监梁福在场,如何做准?”
杨众是战场上打滚出来的,一身兵痞子味儿,说到这儿不由冷哼了声,双手抱胸道:“该不会是有人趁着陛下身体虚弱时,擅自篡改遗诏吧?”
这话太过大逆不道,就差指着周术鼻子说他图谋不轨,谋朝篡位了。
底下文武百官忍不住低声低头接耳起来。
议论声不绝于耳。
信的或者不信的一半一半。
张平安攥紧了拳头,里面全是汗,不是怕的,而是一种事情到了高潮时候的紧张。
他总感觉事情不会这么容易?
真的这么顺利就能坐上皇位吗?
他看向周术,但周术却依然并不着急,只轻轻挥了挥手,吩咐:“杨大人欲违先帝之命,来人啊,将人拿下!”
禁卫军听命行事,就要上前。
张平安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周边多了很多生面孔的禁卫军,他经常在宫中行走,禁卫军里的人他大多还是有几分面熟的,今日却基本一个都不认识。
这太反常了!
杨众也发现了,不过他却并不怕,虎目一瞪,喝道:“我看谁敢拿我!我呸!青天白日就欲行不轨之事,还贼喊捉贼,小心老天爷天打雷劈!”
卢丞相皮笑肉不笑,站出来反驳:“杨大人,有先皇遗诏在此,谁敢不认?莫非你想抗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