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师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看着很温和,话也不多。
跟张家众人行礼后,便指导着众人坐下,调整好坐姿,确定没问题了,然后开始作画。
一直到正午时分,才落笔。
“好了!”画师温声笑道,轻轻摆了摆酸痛的手腕,将画纸调了个方向给众人看。
因为张平安提前打过招呼,自己要加一个人在旁边,因此在张平安旁边还有一块留白,显得有些突兀。
除此之外,这幅行乐图算得上是画的很不错了,形神兼具,连小鱼儿的双眼皮都画出来了,十分细致。
剩余就是得等画晾干后着色了,加急的话后日晚些时候就能拿到。
正好能赶在出发前看上。
“爹,你说你要把娘补上的”,小鱼儿追问道,生怕亲爹忘了。
张平安边点头,边拿起笔,无奈道:“知道了,你快和祖父祖母去用饭吧,爹画好了就来,画师还等着上色呢!”
“不,那我也等会儿再吃,我要陪着爹一起!”小鱼儿说完吩咐下人拿了把椅子过来,就撑着脸坐在旁边看着。
“算了,就让他在旁边等吧”!
不等张平安拒绝,张老二就帮忙劝着,他实在是心疼孙子,这孩子太可怜了。
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旁边留白的部分才补好,和记忆中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此时画师用完午饭出来,看到后也忍不住赞了几句,“张大人技艺精湛,在下自愧弗如啊!”
这话张平安听听也就算了,嘴里客气道谢:“不用谦虚,你画的很好,画晾干后你便带回去上色吧,尽快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