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都烧成了灰烬了,说是重建也只是搭了几个框架在那里,估计是银子不够使吧,今日邀我过去题词,其实就是想打着我的名头找那些富商募捐罢了”,张平安随口道。
心里也有些伤感,毕竟也是自己曾经憧憬过,努力奋斗过的地方。
“那这不要紧吧?”
“无妨,题词而已”,张平安摇头,“说起来也算是桩好事吧,早日修好了,底下家境贫寒又有才学的学子便可以早一日就读!”
说完,张平安四下看了看,没看到儿子,“小鱼儿呢?”
“他呀,去杜家府上啦”,徐氏笑道,“杜夫人邀请了我和你大姐她们这些女眷去府上赏花,我借口头疼没去,你大姐不好推拒就去了,反正小鱼儿在驿馆也待的无聊,就顺便把他也带去了!”
“这杜夫人两口子倒是会来事的”,张平安摇头笑了笑。
“可不是嘛,不愧是官夫人,那话是一套一套的,还让人听不太懂,只觉得说的好,这也是本事不是”,徐氏笑道。
“不过这里不比咱们自己家里,以后在杜夫人面前说话还是得注意一下,说话不能太随意,逢人留三分就对了”,张平安不放心地又嘱咐道。
“这我懂,你娘我可没那么傻,今日在官场上你们能是朋友,明儿可能就不对付,成敌人了,反正我就装傻充愣当我的老夫人就行喽”,徐氏笑着拍了儿子一下。
“也不看看你这么聪明,都是谁生出来的?!”
“是是是,儿子说错话了,娘您勿怪”,张平安连忙笑着认错。
一直到了晚上天色擦黑的时候,大丫才带着小鱼儿回来。
可能是玩的太累了,小鱼儿趴在大丫怀里,眼睛半睁半闭的,时不时还打着小哈欠,一看就是困了。
徐氏见了心疼的不行,连忙将孩子接过来放到床上,又吩咐下人给脱了鞋袜。
小鱼儿睡意朦胧间喊了声“祖母”,接着看到是熟悉的环境,在床上打了两个滚后,便彻底睡着了。
不一会儿,小呼噜声便有规律的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