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京路途遥远,中间又要回乡祭祖,因此带的行李很不少。
同行的还有下人、护卫、奶妈子之类的,这些人也要带上家当。
合在一起,最后足足凑了一个十几辆马车的小车队。
张平安从来不会在身边人的装备上吝啬,选的马匹都是托人买的精壮的好马。
还武装上了佩刀弓箭。
一般人都不会敢打这种车队的主意。
吃完早饭后,张老二就坐不住了,他这人一辈子做事都是宁肯早,不能晚,从来不卡时间。
“咱们是不是要出发了,别让别人等太久了!”
“嗯,我看着时辰呢,还早,爹,您安心把早饭吃了,不慌!”张平安吃的稳如泰山。
徐氏和张老二性子差不多,不想卡着时辰动身,早早就把早饭囫囵吃完了,望着儿子,用眼神无声的催促。
小鱼儿左右看看,又捂嘴笑了,不知道在乐什么!
张平安在爹娘凝重催促的目光中,不得不加快吃饭的速度。
用完饭后,管家便很有眼色的上前抱过小鱼儿,送几人出门坐马车。
该交代的事情早已交代好了,管家做事很妥帖,倒没什么不放心的。
只是站在门口,临上车前,张平安还是不由得转身多打量了几遍这座曾经留下了很多重要回忆的地方!
徐氏看得开,对于她来说,双河镇张家村才是她的老家和归属,对临安虽然有留恋,但她懂的取舍。
“走吧,别看了,往后你的日子还长呢,但愿去了京城后能别再搬家了!”徐氏感慨道。
张老二也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劝道:“走了,以后你还能再回来呢!”
“走吧!”张平安深吸口气后,压下了心里的愁绪,转身上了马车。
在城门处,大房、三房、徐小舅、大丫、金宝几家,加上五丫,都已经在等着了。
除了徐小舅和金宝两家,还有五丫,行李人口稍少些外。
其余人也是尽量把能带的都带上了,老老小小的,加上下人一起,组成了不小的车队。
张平安一来,汇合后,更是威慑力十足。
看上去十分排场。
萧逸飞跟着来给众人送行,他这次不回老家。
不过跟嫡母和嫡兄商量过后,大家都觉得老家该拿到的祖产还是要拿的,都是真金白银,不拿白不拿,说不得就是以后东山再起的本钱了。
因此,萧家派了萧大哥跟着张平安他们一同回去。
算是借了张家的光,省了请镖师的银子了。
于情于理,萧逸飞都得当面和张平安再道声谢的。
张平安不太在意这些,本就是顺水人情的事,何况他和萧逸飞关系一直不错。
“我看你这嫡母和嫡兄人还不错,虽然精明又势利,但做人的底线是有的,这在大家族中就算可以了,你放心吧,就算回了武山县,能照拂的地方我也会照拂他的,也顺便帮你多争取点家产”。
“这个我倒不担心,有你在,就算是狐假虎威,我嫡母也不敢太苛待了我,不过我这兄长性子比较冷傲,你别见怪就是了!”萧逸飞笑道。
“不妨事,放心吧”,张平安摆摆手。
五丫起的早,过来等了好一会儿了,此时有些不耐烦的左右张望着。
想说说话都找不到人,大姐一家都在忙着行李孩子,根本抽不开身。
至于大房、三房、小舅和金宝几家,她也没有能聊的对象。
一时百无聊赖的把玩着手里的珍珠项链。
这还是之前生日时小弟送的,粒粒硕大圆润,价值不菲,五丫平日喜欢的紧,但是嫌戴着沉,在马车里无人时便先取下了。
谁料一个不小心,项链竟然从手里飞脱出去。
眼见就要掉到地上。
要是落了地,珍珠受了伤,项链的品相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五丫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想伸手去捞。
就在此时,萧家大哥从马上一弯腰,探手利索的一把捞起了项链。
他正好在旁边,要是没看到就算了,可是看到了也就顺手帮个小忙,也算承了张家的人情。
“这位夫人,项链贵重,还请收好了”,萧家大哥边将东西交给丫鬟边道。
声音清冷,斯文有礼,又带着些冷傲。
五丫一时颇有好感,愣了片刻后才道谢。
好不容易脱离了方家那个大火坑,说不想再嫁那是骗人的。
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
丫鬟小翠看出来了一些,捂着嘴偷笑,半晌后回来偷偷告诉五丫,“夫人,我打听过了,那人发妻已经去世,是个鳏夫,家里虽然一般,但你要真看